鹿野先動了。她的切入軌跡從起步到貼身幾乎沒有過渡,藍光在拳面上拉出一道厚密的弧線,第一拳直取無限的中路,拳風帶著破空的悶響。無限側身讓過,腳底在地面上滑了半步,鹿野的第二擊已經銜接上來——低位掃腿貼地掠過,力道灌注的角度直奔他支撐腿的膝關節外側。無限抬腿格擋,兩腿相撞的悶響在訓練場裡炸開,他藉著那股衝擊力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
鹿野沒有給他喘息的間隙,身體從低位彈起來的同時一記肘橫切向他的頸側,無限偏頭讓過,肘尖擦著他的耳廓掃過去,風壓掀動了他灰白的鬢角。接下來是膝頂——鹿野近身切入的路線刁鑽,膝蓋從下方撞向他肋側,力道大到連場邊的人都能聽見那一下破空聲。
無限險而又險地側身避開,膝蓋擦著他的肋部掠過,他藉著避讓的動作向後躍開兩步,重新拉開距離。他的後背在燈光下微微起伏,襯衫前胸的布料被剛才那幾下擦過的風壓帶得貼在了皮膚上。
無限站穩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臂,又抬眼看著對面。他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平時訓練場上從來沒有過的調子:“還是小看你了。”
他站在原地,身體的重心緩緩下沉,然後藍光從他周身亮起來。那層靈力比鹿野身上覆蓋的更密、更厚,從肩背到手臂到雙腿,沿著經脈的走向均勻地鋪開。光暈穩定而低沉,沒有多餘的波動,像是早就蓄滿了水池只開了閘口。
訓練場邊上的教官們同時安靜了一拍。韓教官的手從圍欄上收回來垂在身側,魏教官的腳底往後挪了半步,周教官把通訊器攥得更緊了一些。柳昭站在圍欄外面,深棕色的馬尾被訓練場裡突然多出來的靈力氣流帶得晃了一下,視線釘在場地中央那道灰白色的身影上。
她見過無限很多次,在訓練場上、在任務區域裡、在走廊裡擦肩而過的時候——但這是第一次,所有人面前,他放出自身的靈力。
鹿野的藍眸在看見那層靈力鋪開的瞬間收緊了一拍。她的拳面上的藍光還在穩定地亮著,但她的重心微微後移了半寸,雙腳的站位從進攻姿態切換成了更偏防守的構架。
她當然知道無限平時跟她對練的時候沒有認真過——她以前也想過這件事,但每一次對練的結果都讓她覺得“他至少拿出了七成”。此刻看著那層比她密度還高的靈光覆蓋在他周身,她意識到之前那些對練裡他拿出的可能三成都不到。她收緊防守姿態,雙拳護住中線,藍眸盯著無限的方向。
無限動了。他的切入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個檔,沒有花哨的假動作,就是從正面直線推進。鹿野的防守在第一輪格擋裡還能勉強接住——她用前臂架開了第一拳,側身讓過了第二拳的軌跡,但第三拳從下方掏上來的時候她的格擋角度偏了半寸,拳鋒擦著她的護肋過去,餘力透過訓練服傳導到肋間肌上,她的呼吸卡了一拍。
接下來無限的攻勢沒有停頓。第二組組合拳從中路切入轉向側翼,鹿野的防守被逐漸打亂,她的步法從主動調整變成了被動跟隨,每一次格擋的時機都比前一次晚了半線。一記重拳落在她護腹位置,她的身體被迫弓了一下。緊接著一記高掃落在她護頸側方,她的頭被衝擊力帶得偏了半寸,視線短暫地花了半拍。她能感覺到腹部的鈍痛和頸側傳來的震感,身體的支撐力在從腳底往上一點點流失,但她咬牙撐住站姿沒有倒。
場邊的柳昭攥著圍欄的手指開始發白。她看著鹿野的防守動作從精密到勉強,從勉強到破綻越來越明顯,每一次挨拳之後她的身體都會晃一下但很快穩住。韓教官在旁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她沒有聽見,她的視線全部鎖在場地中央那道白短髮的背影上。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出獄+先婚後愛+暗寵+復仇,1v1】為給媽媽治病,林晚意跟生父交易,替妹妹入獄坐牢。 他,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人物,生意遍布全球,Z國總統私生子。 一次算計,戰梟被人下了情葯,生死攸關。 林晚意走錯房間,誤入他的床上,奉獻自己的第一次救了他。他不僅活了下來,還因為她特殊的血型,治好了多年的失眠症。 他忘不掉她的香甜血液,滿世界找她,妹妹卻頂替她的身份,成了戰梟的恩人。 自此,妹妹拿走她的榮耀,愛情,高高在上,而林晚意,卻被誤會是不檢點的妓女……
我叫徐鋒,北涼王徐驍的兒子,但不是那個廢物世子徐鳳年。一朝穿越,我悟性逆天!任何武學,一眼參透,一學就會,一練就精!“什麼?你說王仙芝天下無敵?”“呵呵,我一拳打爆!”“什麼?你說徐鳳年是主角?”“抱歉,從今天起,我才是主角!”“什麼?你說北涼苦寒?”“那我就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讓北涼成為天下中心!”徐鳳年:“你別這樣,哥哥我害怕……”徐驍:“好大兒,你才是爹的驕傲!”南宮僕射、姜泥、裴南葦……原
主角:蘭司崔祈蘭司
唇紅齒白,貌美如花。
受盡寵愛的蘭司被迫穿梭一個又一個世界,所有人都為他瘋狂,渴望他,愛慕他,佔有他。
——
萬人迷渣受X精分變態混血攻
【強制愛|七歲年齡差|追妻火葬場|雙潔HE|帶球跑】阮家破產,阮眠從小寄養在沈家,在她二十歲生日這天,出國兩年的沈妄,突然回來了。 沈家培養的繼承人,旁人眼中的天之驕子,高冷禁慾。實則偏執、霸道、控制欲強,在床上野的不像話。 “寶寶長大了,都有追求者了?”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其他男人遠點?” “寶寶,你是我的。” — 阮眠不甘被掌控。 第一次逃跑,沈妄看着她步入危險,再讓她求他。 第二次逃跑,沈妄築了一座金籠,把她鎖在裡面。 第三次逃跑...... — “沈妄......我恨你。” “那就恨吧。”他吮去她眼角的淚,“恨比愛長久。” “你會下地獄的。” 他低低笑了,抬手拂過她汗濕的額發,動作溫柔,吐出的字句惡毒如詛咒: “求之不得。” “黃泉路冷,我一定拉着寶寶一起下去。” “我們會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只會刻着——” “沈妄愛妻,阮眠。”
白天是資深中醫,晚上是盜墓賊。 一手治活人病,一手挖死人財,雲七夕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豐富多彩。 卻不想,戴了一個墓主人的玉扳指就穿越了。 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古代,她重操舊業。盜墓這職業,投資少,見效快,最關鍵的是,永不被淘汰。 誰知竟給自己淘來一個新的身份國公府的二小姐。 本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可太子大婚,花轎里坐着的竟是這二小姐的姐姐。 既然如此,索性成全 ……個屁呀! 得不到就毀掉,讓你這太子之位做不成 雲七夕聯手晉王,奪皇位,護江山,混得是風生水起 合作結束後,雲七夕伸出友誼之手,“王爺,合作愉快!瞧您這大格局,敞亮!” 晉王意味不明,“本王還有更敞亮的……” 雲七夕豎起耳朵,“啥?
主角:陸昭菱周時閱陸昭菱
【女強+甜寵+醫妃+玄學+爽文】
玄門大師姐陸昭菱修復龍脈時被炸飛,穿越到了大周朝.
魂魄還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馬給自己抱了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人的劫難開始了.
京城小報頭條她屠版了.
各路魑魅魍魎紛紛瑟瑟發抖了.
她的東西,誰沾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護的人,閻王也奪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氣,撿撿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務必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不抱?
江寧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在飛機上和一個陌生男人做那種事
她轉身逃跑,剛下飛機就被爸爸逼迫去勾引傳聞中的墨爺
還沒下手,卻發現墨爺居然是好閨蜜的男朋友!……飛機上,墨聞睡了一個陌生女人,讓他念念不忘
好不容易把人找到,卻讓他覺得少了點什麼
還不如奶奶塞給他的‘小保姆’有趣
明明對他又懼又怕,還不忘接近他的目的,勾引他
他最討厭這種不自量力的女人
剛想把她趕走……她卻在他發病時,徹夜照顧
又在他被暗算時,擋在他前面
兜兜轉轉,原來要找的人一直在身邊
剛想坦白,小保姆成了搶手貨,他還得排隊
沒關係,他看上的人,他會搶
結婚三年,他對她棄如敝履,卻待白月光如珍似寶。
他冷落她、苛待她,他們的婚姻猶如牢籠。
喬熏全部忍耐,因為她深愛陸澤!
直到那晚大雨滂沱,他拋下懷孕的她飛往國外陪伴白月光,而喬熏卻雙腿流血,爬着出去叫救護車……
她終於釋然:有些人的心永遠捂不熱。
喬熏寫下一紙離婚協議,悄然離開。
……
兩年後喬熏歸來,身邊追求者無數。
她的渣前夫卻將她按在門板上,步步緊逼:“陸太太,我還沒有簽字!
你休想跟別人好”
喬熏笑顏淡淡:“陸先生,我們之間再無關係”
男人眼眶微紅,顫着聲音說出結婚時的誓言:“陸澤喬熏這輩子不離不棄,禁止離婚”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