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的午飯時間比平時安靜不了多少。鹿野和柳昭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面前的餐盤剛打滿。柳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著,偏頭看鹿野正用筷子撥著碗裡的米飯,白短髮垂在臉側,藍眸看著桌面某個點。她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種“你最近有沒有注意到”的閒聊感:“無限最近總穿著正裝到處跑。你發現沒有。以前他在訓練場上基本不穿那身。”
鹿野把筷子插進米飯裡,偏了偏頭。她確實注意到了。這幾天在辦公樓附近碰見過無限兩次,都是深色正裝、檔案袋、步伐比平時快。上次在走廊裡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手裡那個檔案袋上印著總部的標記,但她沒來得及看第二眼他就拐進通道了。
“不知道在忙什麼。”鹿野說,筷子從碗裡拔出來,“每次問他都說去開會。”
隔壁桌坐了幾個中年級學員,湊在一起低聲聊著什麼。其中一個短髮男生壓著嗓子說了一句“分配結果出來了”,鹿野的耳朵動了一下。她沒有轉頭,但勺子從湯碗裡拿出來之後停在了半空。那幾個學員繼續聊著有的沒的——哪個學長去了哪個軍區,哪個學姐被調去了總部直屬隊,某某某的調配跟家裡有關係——這些碎片從隔壁桌飄過來又被食堂的噪音衝散。
短髮男生的聲音還在繼續,同桌的人湊近了一點。他換了個坐姿背對著鹿野的方向,但聲音沒有壓得更低,反而因為靠近了同伴而帶上了一種分享八卦時特有的清晰度:“聽說咱們學校那對風雲人物被拆了。就那個白頭髮和那個高個子的。分配結果還是一南一北,隔著好幾千公里,隔了大半個國家呢。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兩個人平時幹什麼都在一起,綁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結果畢業了直接拆到兩個軍區。真是可惜。”
鹿野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柳昭正在嚼菜的嘴也停了一拍,視線從餐盤抬起來落在鹿野臉上。鹿野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推開椅子站起來。椅子腿在食堂地面上刮出一聲輕響。
她走到鄰桌那個短髮男生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那個男生還在跟同伴說話,感覺到面前的陰影才抬起頭,對上鹿野那雙藍眸的時候他嘴裡的後半截話卡住了。
“從哪聽說的。”鹿野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實。短髮男生的嘴張了張,視線從鹿野臉上移到同桌的同伴,又移回來。他往椅背方向縮了縮,聲音比剛才小了一檔:“就是……聽別人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鹿野的手伸出去,五指扣住了他的衣領,力道不重但方向明確。她把那個男生從椅子上拎起來,腳底離地半寸,視線和他平齊。她的藍眸近距離鎖著他的臉,裡面那層光在食堂的燈光下暗沉而安靜,像是一潭被風吹皺又迅速壓平的水面。
“別讓我問第二遍。”她說,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每個字的尾音都貼著地面收尾。
短髮男生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看著鹿野近在咫尺的那雙藍眸,瞳孔裡的暗色像是被攪動的水底淤泥正在往上浮。他的同伴在旁邊想站起來但被柳昭從側方輕輕按了一下肩膀,又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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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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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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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