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璟像是早預料到我不會說什麼，他的下巴微微仰起，眼睫垂下，目光斜斜地睨過來，在我禮服上掃了一眼，略微停頓，又移到我臉上，挑眉笑了，突兀地說了句別的：“衣服很好看。”

突兀得如我所願。

“我大學演出的時候穿的，”我彎了彎眼睛，歪頭反問，“眼熟嗎？”

“顧小姐，我們不是一個大學吧，你的演出我怎麼可能看過。”

“照片裡看過吧，在江泊周的手機裡。”

江淮璟的表情絲毫未動，但也沒說話。

我從手拿包裡又掏出了一部手機。

好多年前的型號，邊緣磨損掉漆都很嚴重，螢幕卻是嶄新的。

點亮螢幕，上面是最簡單的資訊對話方塊，還停留在來回的兩句簡短對話。

我問江泊周有沒有空去自習室討論一下結組學習的事。

江泊周應了，說很快就會到。

後面再無後文。

“我後來發給江泊周的訊息，是你回的，你還把記錄刪掉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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