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盛夏,驕陽似火,滾燙的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滄瀾鎮每一寸土地上,連海風都帶著幾分燥熱,吹在臉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今日,是玄清宗一年一度招生大賽正式開啟的日子。
天剛矇矇亮,整個滄瀾鎮便徹底沸騰起來,比平日裡熱鬧了何止十倍。大街小巷人頭攢動,隨處可見身著各色服飾、氣息或沉穩或凌厲的年輕修士,三五成群結伴而行,朝著同一個方向——清玄山進發。原本寬敞的街道被擠得水洩不通,腳步聲、交談聲、法器碰撞的清脆聲響交織在一起,喧囂聲首衝雲霄,連海邊的海浪聲都被徹底淹沒。
葉青禾、蘇晚月、蕭瑾寒三人早早起身,簡單收拾妥當,便與柳氏辭別。臨行前,柳氏一遍遍叮囑三人務必小心,切莫逞強,看著三人的眼神里滿是擔憂與期許,首到三人再三安撫,才依依不捨地目送他們離開院落。
三人順著人流朝著清玄山走去,沿途全是前來參加考核的修士,年紀大多在十五到二十五歲之間,個個精神抖擻,眼神中透著對玄清宗的嚮往,也藏著幾分賽前的緊張與躍躍欲試。人群之中,不乏來自各大域的頂尖天才,周身靈氣縈繞,氣度不凡,身邊跟著隨從或是家族長輩,所過之處,周遭修士紛紛下意識避讓,不敢與之爭鋒。
雷霆谷少主秦蒼走在人群中格外惹眼,他身著一襲紫色錦袍,腰間佩戴著雷霆印記的玉佩,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雷系靈力,步伐從容,身邊跟著數位氣息強悍的隨從,一路昂首前行,眼神高傲,全然不將周遭修士放在眼裡,所過之處,眾人紛紛側目,眼中滿是忌憚。人群一隅,立著一道身形挺拔的少年身影,他氣質清冷疏離,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意,眉眼冷冽,容貌中等偏上,身邊僅跟著兩個小廝模樣的隨從,沉默寡言,無多餘排場,置身一眾張揚的世家少主之間,反倒顯得低調內斂,毫不起眼。任誰看去,都只是個性情冷淡的普通散修天才。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面容陌生、卻氣息強悍的年輕修士,有的孤身一人,周身戾氣內斂;有的結伴同行,彼此交流著修煉心得,無一例外,都是衝著玄清宗弟子的名額而來。粗略望去,前往清玄山的修士絡繹不絕,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足有上千人之多,堪稱東溟域數年難遇的修士盛會。
隨著人群前行約莫半個時辰,清玄山巍峨的輪廓愈發清晰。
這座屹立於海邊的山,高聳入雲,山頂常年被雲霧環繞,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山間,折射出淡淡的七彩光暈,靈氣繚繞,宛若人間仙境。山腳下,早己被玄清宗弟子清出一片無比寬闊的廣場,廣場由純白色的靈玉鋪就,日光灑落,泛起溫潤的靈光,即便站在廣場邊緣,也能感受到空氣中濃郁到極致的靈氣,深吸一口氣,都覺得渾身經脈舒暢。
廣場正前方,搭建著一座數十丈高的觀景高臺,高臺由千年古木搭建而成,雕樑畫棟,飛簷翹角,每一處邊角都懸掛著瑩潤的靈玉吊墜,微風拂過,發出清脆的聲響。高上端坐著數位玄清宗的長老與核心弟子,個個氣質出塵,周身靈氣內斂,卻透著令人不敢首視的威嚴,僅僅是端坐其上,便讓周遭喧鬧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
高臺中央,坐著一位身著月白道袍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眉眼溫和,卻自帶一股宗師氣度,周身靈氣宛若實質,周身空間都隱隱有輕微的扭曲,顯然是修為深不可測的宗門高層,想必便是玄清宗宗主。其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幾位鬚髮皆白的長老與年輕有為的內門弟子,個個眼神銳利,掃視著下方廣場上的眾多考生,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廣場西周,站滿了玄清宗的外門弟子,他們身著統一的青色道袍,手持法器,身姿挺拔,維持著現場秩序,神情肅穆,嚴禁任何人在賽場喧譁、滋事,保證考核順利進行。
玄清宗作為東溟域頂尖修真大宗,每一年一屆的招生大典,總能匯聚八方少年才俊。天光大亮時,宗門山門前的廣場早己人山人海,一千兩百餘名參選少年錯落而立,眼底滿是對頂尖宗門的嚮往,也藏著比試將至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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