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鳳四同卓兒走遠,公主便將方才搶過來的珍珠衣脫下來丟在一邊。兩個新派遣來的小奴婢束手無策的看著,全然沒有煙翠得心應手,換做煙翠,這會已經將珍珠衣拿走了,怎麼可能留在這裡讓她鬧心。有時候睡到半夜,還會煙翠煙翠的喊她名字,便再也無法安寢了。
今日鳳四身邊的卓兒卻挺不錯,只可惜珍珠衣可以搶,這丫鬟搶過來也已經不是一條心了。
午後,一個丫鬟匆匆忙忙跑來,穿著一身橘色衣裳,遠遠竟似一團火。
這丫頭走到門口就規矩的整理了一下衣裳,擦去身上的薄汗,走進屋內,便給公主跪下請安說:“管家差奴婢來稟告公主,大少爺已經從宮裡回來了,恐怕這會正在換衣裳。”
明和公主聽到慕蘭舟回來,臉上不經意的掛起一個淺笑,雙頰忍不住的微微泛起緋紅,只是她有些慵懶:“往昔大公子總要忙的天黑才回來,今日不過是家中女眷過個生日,想不到他還真放在心上了。”明和公主不禁一嘆,顯得有些神采落寞。
這丫鬟瞧了,便笑盈盈的萬福說:“公主怎麼忘了,先前公主壽辰,大少爺比這個還早,應是一日未去公幹,奴婢瞧著大少爺的孝心,都覺得十分感動。”
這丫鬟說的挺好,只是,孝心兩個字與她實在沉重。明和公主揚一揚眉頭,含笑吩咐:“既然大少爺回來了,本宮也要更衣。”更衣兩字說完,那兩個小婢女還站著不動,明和公主早想訓人,還沒張口,就見著橘色衣裳的奴婢倒是很伶俐的對那兩個小奴婢吩咐說:“公主要更衣,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快去將公主最好看的衣裳頭飾都取來。”
那兩個小奴婢這才醒悟,一遍翻白眼一邊萬福,就趕緊去了。
明和公主看著生氣,這兩個丫頭這白眼翻的倒是很快,又瞧著那橘色衣裳的丫頭並不氣惱她們的白眼,忙著回來又萬福說:“奴婢從前是侍奉大公子梳頭的,雖說通常是為男子盤發,可奴婢也善為女子盤發,不如就讓奴婢伺候公主吧。”
明和公主一瞧,不覺笑起來,她點點頭走到鏡子跟前坐了:“你就來伺候我梳頭,梳的好,本公主一定不會虧待你。”
這丫頭立刻很規矩的打開了桌上梳頭用的匣子,很利落的鬆開了公主的長髮,不覺讚歎了一句:“公主的頭髮又黑又密,當真是十分漂亮。”
公主嗯了一聲,想起她是給慕蘭舟梳頭的,就含蓄問:“大公子的頭髮如何?”
這丫頭輕輕的搖搖頭,無奈說:“大公子的頭髮也是很好的,只是這幾年也會有幾根白髮,公子爺那麼年輕,都是因為凡俗的事情太過繁瑣,都把公子爺給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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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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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接下來幾天,她總覺得身邊有道陰影盯着她,床頭喝水的杯子好像也被動過。
一周後,還下着雨,男人把她堵在巷子,牢牢攥緊她手腕,陰翳低沉。
“不許找別人,只能看我,不說話就是默認。”
小啞巴溫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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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