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文武只等著皇帝問呢,趙小丙直接捧了一個奏疏說:“事情的經過,臣已經全寫在這奏疏裡面了,皇上看完之後就能明白。”小荷把奏疏取了遞上去,忠兒開啟來看了一會,一股怒火中燒直躥後腦,好在他忍住了,便把奏疏擱在一邊,對趙小丙說:“等下早朝,趙大人到朕的書房來一趟。”
這下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都沒了熱鬧看,多多少少覺得遺憾,漕幫那些人都是賤民組成的烏合之眾,別說任何官員都是不屑加入的,就算是有些身份的商人也不會冒然加入,這些人都是靠著苦力吃飯,跟官府的關係一貫不好。
退朝之後,慕蘭舟頗為好笑的對她點點頭:“趙大人有種,你還真是無所顧忌。”
她淺淺一笑,顧忌什麼,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事情惡化到不可逆轉不成?前翻讓一些人抓小辮子彈劾一下,她都能忍,誰讓她手下的人也不是全都清白,偶爾管不過來,狐假虎威的在所難免。可這次是那了一個地方的百姓來作孽。
趙小丙也不想同他多說,把皇帝當個藉口就直接到書房去了,進門行過禮,忠兒便讓她坐下來說話,趙小丙默默觀察,見到皇帝的臉色十分難看:“太大膽了,朕的原意是實行仁政,讓天下百姓記住朕的好處,可他們一而再的忤逆不說,現在竟然聯手玩了這麼大的貓膩。”
趙小丙趕忙給自己找個臺階,點點頭:“臣在漕幫插了香頭不假,可那也是因為事出緊急,皇上不知道,倘若三日內沒有糧草平穩市價,說不得百姓就要激起民變,臣找到了漕幫才找到了糧,臣一心只是想要平息這件事,還請皇上體諒一下臣的難處。”
忠兒看過奏疏,自然是可以體諒趙小丙的難處的,想到也不能這麼算了,乾脆到書桌跟前提筆寫了一張忠義綿長四個字,讓小荷拿去做成牌匾送給漕幫。忠兒眉頭緊緊的擰巴著:“雖然士紳在這件事上同朕作對,可朕的確是得罪不起他們,銀子可以少賺,但糧食一日都少不得。”
趙小丙也想跟他們緩和關係,如果士紳可以順應新政,別總是彆彆扭扭的找麻煩,什麼時候海運經商帶來的好處讓他們得到實惠也就沒事了。其實啊,這幾乎是早晚的事。
小丙笑著說:“皇上也不用心煩,很快就要科考了,那些秀才幾乎全是士紳家的子弟,皇上只需要在科考的事情上給予一點恩賞,他們立刻就能安靜。”
她已經不在禮部,其實再議論科舉的事變顯得有些不大好,忠兒很快看出她的為難,於是含笑說:“是朕問你的,你且說。”
趙小丙這才說:“臣的建議是,要公告天下,這次科舉考試結束之後,所有中第的舉子的父親都可以入京,陛下就在文華殿裡設宴給他們慶功,這種好事他們最愛,陛下只需要多加感慨士紳的不易,來個攻心為上便是了,他們定然會十分感動。”
這倒是個好辦法,忠兒笑了:“趙大人的辦法果然很好。”
趙小丙咧嘴一笑,順便說:“臣還有一本奏疏。”說完從懷裡又摸出了一本,站起來,雙手交給小荷。忠兒拿過去看了看,不覺皺眉:“這佃戶家的子弟是依靠務農為生的,因何要讓他們也讀書識字?這件事,未必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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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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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老實聽話,一身力氣,適合入贅,能幫她打人。
她去問,男人沉默一會搖頭,她點點頭就走,沒有問第二遍。
不願意就算了,她去問別人。
可是接下來幾天,她總覺得身邊有道陰影盯着她,床頭喝水的杯子好像也被動過。
一周後,還下着雨,男人把她堵在巷子,牢牢攥緊她手腕,陰翳低沉。
“不許找別人,只能看我,不說話就是默認。”
小啞巴溫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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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