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同走了,小丙才深深的舒一口氣,讓人到沈府去說了一聲,自己先動身前往梅園。這曾同不愧是李府門上的三寸不爛之舌,什麼話到了他口中,就要仔細的分辨傾聽,小心翼翼的才不會一股腦的順著他的話去想事情。
到了梅園,只聽的沈楚梅一曲作罷,桌上燃了起了一縷清清悠悠的沉香。
趙小丙好笑道:“曾同也好同我講起那白居易的賣炭翁,不仔細聽險些被他給糊弄過去了,他之說布匹可充作錢,在我面前卻絲毫沒說那宮市的太監用了賤貨綃換了賣炭翁的貴貨。可見,百姓苦於不公,縱然是誰怎麼遮掩也是遮不住的弊病。”
沈楚梅淺笑了下:“這天下自是各說各家的話,說話時三真一假,三真是可聽的,藏起來的那一假,自然是不利於自己也就咽回肚裡去了。商人是慣會那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趙小丙點點頭,說道:“恆明是金銀銅錢共通的,而朝廷的歲沒所收繳上來的稅卻不止是金銀銅錢這些,今年朝廷共收的黃八百萬兩,白銀四千萬兩,除了黃白兩物,剩下更多的便是貨,貨中又是絲綢,棉麻,糧草最多。把所有的貨也折成了錢來算,今年比去年稅賦一共多了四成,加上今年各地也沒發生什麼太大的天災人禍,所以算得上是豐年了。”
她見楚梅在聽,才又把曾同說的要朝廷出個憑證替換天下金銀的事情又說了說。
“楚梅,你能明白這其中的道理麼?”
沈楚梅笑著說:“曾同說的也沒錯,銀子無非是用於交易,只要是天下人認可的便可以流通。現在大家使用黃金白銀,在於黃金白銀產量稀少,不是認為所有輕易添減的貴物,白銀黃金又是天生地長出來的東西,所以相對的童叟無欺,不會出現為了一己私刻意擾亂了金銀價的事,因為這樣,大家才對金銀信任些。”
見趙小丙托腮尋思,沈楚梅能猜出來她在想什麼,走過來把她拉過來在懷裡抱著,說道:“現在曾同提議國家收攏金銀作為抵押,雖然的確對恆明益處極大,同時對恆明的風險也是極大的。”
趙小丙點點頭,所以她聽了曾同所說,一時耳目一新,但很快想到,這件事要想辦成,定然要經歷很長的時間,還要重新建立非常多的典章制度來相互約束,否則,朝廷私心無人挾制,萬一揮霍無度的稀釋幣價,鬧得百姓苦不堪言,到時候就是一場刀兵。
可趙小丙知道曾同說的,卻也能解決當下一件極大的事。
這幾年恆明各處的做生意的人多起來,產出之物是從前無可比擬的,但金銀數少,終究是不夠用了,再加上恆明本就是金銀礦稀缺之地,海外卻有的國家盛產白銀,這命本掌握在他人手上,終究是不能放心。
沈楚梅把一封信遞給趙小丙:“這信上說,揚州有的商人熱衷於籌辦各種商會,會長叫做商總,商總下有無數小商人,他們平時各忙各的,遇到大事要辦就把手中的銀兩聚集起來,等事情辦成了在按照份額分紅,其實這事也存在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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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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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啞巴溫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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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