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珠沙華……骨粉……”臨淵思索著,倏然抬頭,“這些東西一陰一陽,一柔一剛,如此偏門又危險的配料,何處可得?”
陸清夜將殘符收起,目光投向城東郊外的方向,聲音肯定道,“據我所知,這兩樣東西雖非絕無僅有,但能同時收集,並以特定比例調和入硃砂制符的……恐怕只有鬼市深處‘冥香齋’能做到。”
“看樣子還得回趟鬼市。”他抬頭看了看陸清夜。“之前那陰氣絲也是在鬼市消失的,此事果然還是與鬼市有脫不開的關係。”
陸清夜微微頷首,兩人不再耽擱,轉身便向城東郊區走去。
“前兩起案子,朱家小姐和謝老頭都只是性情驟變,為何這次老婦神智全失?”臨淵邊走邊梳理著思緒,眉頭緊鎖。
正深思間,餘光落到路過的畫攤前一副畫作上。那畫作筆法算不得頂好,但內容卻頗為駭人:月下閨閣,一容貌秀美的女子對鏡而坐,手中竟拈著一張血淋淋的人臉面皮,正往自己臉上貼合。
臨淵腳步一頓,退後兩步回到畫攤前,目光緊鎖在這幅畫上。
“公子也對奇聞軼事感興趣?”攤後轉出一個頭戴方巾、書生打扮的年輕人,見有客駐足,連忙拱手笑問,“這是小人根據一個流傳頗廣的志怪話本繪製的,名為‘畫皮’……”
“畫皮?故事講的什麼?”臨淵饒有興趣的追問道。
書生見他感興趣,繪聲繪色說了起來,“說的是一個面如惡鬼、青面獠牙的女鬼,不知從何處得來一張絕色美人皮,披在身上,扮作良家女子,專門蠱惑書生,取其心肝而食……”
“皮……換皮?”臨淵恍然大悟。
他猛地回頭看向陸清夜,陸清夜已然明瞭,對他點點頭。
“多謝兄臺。”臨淵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朝那書生草草一揖,便與陸清夜迅速離開了攤位,繼續朝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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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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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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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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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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