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翼起來時,發現姑姑正在廚房裡忙活。連忙走過去說道“姑姑,您那麼大年紀了,實在不好意思,勞煩您做早餐,您還是出去吧,交給我來就行了。”姑姑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沒事,人老了,閒不住。只是做頓早餐而已,用不著多累,也不用給我幫忙,洗漱一下就吃吧。”唐曉翼愣了一下,他好像除了頭髮有點亂亂的,其他地方也看不出來,他沒有洗漱的痕跡。但還是聽話的,按照姑姑說的做了,等他再下樓時,姑姑已經把早餐擺好,放在桌子上。
吃早飯時,姑姑對著唐曉翼說“曉翼,今天你若是有什麼大事,一定要出去的話,先跟我說一聲,好讓我有個準備。”唐曉翼嚥下口中的麵包,問道“姑姑,您怎麼知道我今天要出去?”唐曉翼的確打算在今天聚集夥伴再去問一問亞瑟和埃克斯,他不相信亞瑟會那麼湊巧的準備數量正好的小雛菊,也不相信經歷過生死的埃克斯在面對看好的冒險隊隊長死在眼前,毫無波瀾。有嫌疑,一定有。他今天正準備問個清楚,姑姑放下餐具說“說起來,你們年輕人可能不信這些,姑姑,我在烏鴉城內的時候閒來無事,卜過幾卦。剛開始幾天補的卦象都是多多的,前幾天時還能從卦象裡知道一些多多遇到的什麼事,是否安全等,在出發的前一天,我再次卜卦,卻發現我感知不到多多發生了什麼劫難,我本以為我前幾天算出了那個結,跟之前的結一樣,隨著時間已經過去了,但我沒想到那竟是多多的死結。我擔憂不過,多次占卜,還把之前跟多多一起來的同學也都補了一卦。但結果有兩種,就連多多的同學也有兩種。多多的卦象裡,兩種情況都牽扯到了你。”唐曉翼問道“敢問姑姑,兩種結果分別是哪兩種?”姑姑搖著頭說“也不是什麼太好的卦象,第一種結果便是在這裡多多回不來了,但這個結果有一個預感,多多還活著,但不在這裡,也不回來了,牽扯到你的那部分,則是你跟那時多多的幾個同學一起去到了多多所在的地方,不會再踏足這個土地。第二種結果,就像是兩個空間,多多在這個空間感受不到了,但在那個空間還能感受的到,我沒有太清楚的感覺到,但這個結果多多的同學都在今天意外來臨,你也會前往多多,現在所處的那個空間。”
唐曉翼不大明白,他很少接觸帶有玄學的事情,但他只聽懂了一個:多多沒有死,或許還在像是人們所說的另一個空間裡生活著,而兩個結果都顯示著他——唐曉翼,要麼跟著夥伴重新見到多多,要麼在夥伴離開後他進入到多多所處的空間。——也證明,無論哪一種結果他不會死。唐曉翼想清楚後說“姑姑,待會兒我要帶著夥伴們去問埃克斯和亞瑟,您覺得我有必要出去嗎?”姑姑目光和善的望向唐曉翼說“這是要看你自己的抉擇了,姑姑我可不太擅長替別人做選擇,但我想應該是有必要的。”唐曉翼道了聲謝,給夥伴們發過訊息後,便匆匆離開了。
“唐曉翼,什麼叫這件事有蹊蹺?你在群裡發的訊息,想表達什麼?”婷婷皺著眉問,虎鯊也很心急,問道“唐曉翼那麼急著叫我們來幹什麼?”扶幽也同樣目光詢問的看向唐曉翼,看到他們的樣子,唐曉翼反而不慌了,散漫的靠在背椅上,滿臉玩弄的說“你們猜?”看著他這樣子,殷靈放開了想象,大膽的說“唐曉翼,你該不會是搞到什麼邪術秘法什麼的,把多多屍體復活了吧?”唐曉翼剛喝一口茶,差點沒被他這句話雷的噴出來。臉色奇怪的說“我可沒這癖好,看不出來啊,殷家大小姐還懂這個。”殷靈哼了一聲,嘟著嘴說“群裡的訊息,你只讓我們來這裡,說你要問話,其他什麼也沒說,我們能猜什麼?猜你要問誰問什麼?”唐曉翼也不隱瞞難得的正色說“多多的姑姑來了,我今天早上從他口中得知多多,很有可能還活著。其實自海底回來後,我便對亞瑟和埃克斯西奧他們三人有了一點懷疑,雖然海底打鬥我能肯定是他們意料之外,但面對多多死亡時,他們好像沒有太大波瀾,雖然他們一個是見過生死的埃克斯,一個是長生不老的大西洋船王亞瑟,一個是被稱作天才少年的西奧。可是這件事表現的種種巧合,總讓我懷疑。”
虎鯊笑道“唐曉翼,你莫不是神經了?得被害妄想症了?還是疑心病又犯了?你總要先拿出點證據吧!”唐曉翼沒有被他的話而惹惱,挑了挑眉,說出自己的見解“這件事有三處可疑點,第一點,亞瑟書房裡的花。這點我很好奇,在不知結局的情況下,亞瑟是怎麼做到每枝花十分合適,而且小雛菊多多,彩色花少,小雛菊的數量正好少一個,當時好像是扶幽沒拿,因為他拿了唯一一隻天堂鳥。其他彩色花輪到我和亞瑟正好沒有,就算是亞瑟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做到這麼精確。第二點,當亞瑟書房裡的花出現時,還記得西奧說的那句話嗎?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有點像轉移人的注意力。”婷婷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我剛開始還以為西奧是怕我們太過傷心,隨便找的一個話題。”唐曉翼輕笑一聲,說道“這麼不過腦子的話,你是怎麼說出來的?隨便找的一個話題,他就能想到這一點嗎?這分明是經過思量後才說出來的,為的就是吸引走你們的注意力。”虎鯊接著問“那第三點呢?說的那麼通暢了,我還沒發現第三點呢。”唐曉翼故意拖長了尾音說“第三點———就在葬禮,雖然多多的屍體的確撐不了兩天,但你們沒有覺得,當我向亞瑟詢問時,亞瑟卻第一時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反應太過迅速了嗎?如果說這一點,是因為亞瑟早就想好,那麼埋葬多多的地方,真的是個巧合嗎?亞瑟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找到?如果說亞瑟之前就發現過,那麼我看那個地方沒有魚類生活過的痕跡,像是被主人刻意留出來的,這些你們還敢說是巧合嗎?”夥伴們,被問的微微一愣,是啊,這些細節真的是巧合嗎?而就在這時,最主要的主角西奧埃克斯登場。“喲,唐,帶著幾個小孩在這聚餐呢,是不是我們兩個的到來破壞了你們的氣氛啊?”西奧帶著那一身扎眼的綠,他身旁是神色平和的埃克斯。唐曉翼轉過身去看著門口的兩人說“看來我們的主角到了,這場好戲即將開演。”
西奧不明白前因後果,只知道唐曉翼叫他們前來,皺著眉頭坐下問“什麼好戲?唐,你不會又搞什麼把戲整人吧?”唐曉翼臉上掛著笑,自然的說“放心,沒有。只是簡單問幾個問題罷了。”西奧的神情並沒有因此而放鬆下來,反而懷揣著不解,埃克斯開門見山的問“曉翼,說吧,你想問什麼?”唐曉翼拍了拍手說“哎呀,我們的會長大人,別那麼緊張嘛,只是幾個小問題罷了。”眸子染上覆雜問道“兩位相信神的存在嗎?”西奧詫異了一瞬,扶了扶鼻樑上險些驚掉下去的眼鏡說“唐,你什麼時候那麼信神了?神在不在重要嗎?”唐曉翼點了點頭,又繼續說“因為我懷疑有一個類似神的存在,提前告訴你們多多的死亡,而你們顯然是知道我們後來會幹什麼,以及我們如何找到多多。”西奧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唐曉翼,震驚又懷疑的開口“唐,這次多多的死對你的打擊是不是太大了?你這是神經失常了,還是得了精神病?還什麼類似於神的存在?怎麼可能?我看你是傷心過度糊塗了。”唐曉翼正想再開口,卻見埃克斯率先開口說“西奧,別隱瞞了。本來也應該按照蘇辭玖的囑託,早日讓他們回去,現在瞞了他們那麼久,也該瞞不下去了。”唐曉翼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輕哼一聲說“我的推斷向來沒有錯,既然是蘇辭玖囑託,為什麼他不親自來解釋?”
西奧攤了攤手說“我們也不知道,既然他已經把任務交給了我們,就按照他說的做唄。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也算是一個打工仔,何必為難一個社畜呢?”唐曉翼不太理解,追問道“什麼任務?蘇辭玖交給你們什麼了?我們還能再見到多多嗎?”埃克斯搖了搖頭,一個一個的回答道“他只讓我們你們重歸神位,其餘的什麼也沒說,只說時候到了,他自會來。至於多多,我覺得應該是能見到的。”一聽這話,唐曉翼心裡像是又有了希望,焦急的問“既然如此,那蘇辭玖人呢?不是說時候到了,他會來嗎?時候還沒到嗎?”兩人正想搖頭,門口卻突然傳來一個嗓音“怎麼不回來?總要給人養傷的時間吧。”眾人循著聲音看去,見到了許久未見的熟人——蘇辭玖。婷婷走過去問道“玖玖,古堡秘境那次,你有沒有受傷?”蘇辭玖在婷婷的手上輕拍了兩下以示安撫,回到“有,不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不,現在是時候該帶你們回,你們該在的位置上。”就在眾人還茫然不已時。
腳下卻有陣陣光圈愈來愈亮,刺眼的白光好一陣才消散,在睜眼時,婷婷她們幾人逐漸從冰床上起身,早已等的百無聊賴的多多,看到眾人都已經回來,高興的說“恭喜婷大人歷劫成功!”婷婷看著面前的多多,感到一陣不真實感。紅著眼睛一把抱住,問道“多多,你是真的多多還是假的多多?我莫不是在做夢?可是這個夢好真實啊。”多多安撫道“好了,婷婷。是真的,這不是夢。”婷婷紅著眼眶,看著手腕處和脖梗處的傷問“既然是真的,那為什麼你的手腕和脖子上還有傷?我才不相信下界有東西可以傷的了你。”多多解釋道“那隻章魚本來就不是普通的章魚,而且虎鯊在下界斬殺怪物時用的劍刃是亞瑟給的,亞特蘭蒂斯出品的當然不算是凡間的,自然能傷我。”婷婷嘆了一口氣,這才想起自己忽略了這一點。唐曉翼一醒來,看著婷婷抱著多多哭,也沒插手,但他可是憋了一肚子酸氣兒。
多多剛哄好婷婷,一回頭就撞上了唐曉翼那散發的幾乎生人勿近氣息的眸子。心裡一驚,我在下界的時候又有啥奇奇怪怪的秘密被他看到了?艱難的扯出一個笑說“唐曉翼,歷劫開心嗎?”唐曉翼把人拽過去問道“你覺得呢?玩的開心嗎?你這倒好,先立完劫歸來的倒是你!你立個劫也就算了,人家是假的,到你這怎麼就變成真的了?搞這麼一身傷,你是生怕命太長了是嗎?”多多揚了揚手腕說“好歹還是個病人,溫柔一點嘛。話說你們是怎麼回來的?一起死了?”唐曉翼使勁搓著多多的臉說“笨蛋,不是有蘇辭玖在嗎?當然是他把我們帶回來的。”說完又看著傷口問“疼嗎?看你這身衣服是自從你醒來之後就沒離開過這個地方吧。”多多點了點頭說“是疼,我倒是想離開,也沒法離開。章魚禁錮的力氣太大了,腳踝都給我捏了一圈青紫,暫時還走不了。”唐曉翼看著地上的一堆染血的紗布,問道“你甦醒的時候,是誰在這嗎?你自己又把傷口包紮了一遍?”多多點了點頭,乖巧的說“我醒的時候平安在,但是平安手法不怎麼樣,我醒來的時候傷口已經滲血了,我就找他要了傷藥,又重新包紮了一遍。不過他現在人不在這,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婷婷撫摸著自己已經有點微微隆起的小腹擔憂的問“玖玖把我們的時間凍結了,那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解除被凍結的時間?”眾人這才想起,多多思考了半晌才說“玖玖不像那麼沒有把握的人,應該會有人來的吧?”“阿殤,猜的怎麼那麼準?我才剛來,就聽到有人說我。”千念一邊走近,一邊甩著手裡的懷錶。虎鯊撓撓頭問“千念,你怎麼在這?蘇辭玖讓你來的?”千念點了點頭說“對啊,要不然我怎麼會在這裡?”婷婷指著千念手裡的懷錶問“這是當初玖玖手裡那隻時間懷錶嗎?”千念點點頭,拍了拍胸脯說“玖玖把這個活交給我了,我會幫你們把身上的靜置時間重新恢復流動的。不過這個懷錶要怎麼用來著?”千念開始不斷的翻轉著表,但它就像是一隻普通的懷錶一般,什麼反應也沒有。“就知道你不靠譜,也幸虧我也跟著來了。”闌從一旁奪過千念手中的懷錶,千念氣鼓鼓的看著闌,皺著眉說“闌,你怎麼搶我的活幹?這是玖玖交給我乾的!”闌把懷錶高高舉起說道“我這也是閣主不放心你派我來的。你連使用方法都忘了,怎麼解除他們身上禁錮的時間?”千唸的確不知道,所以乖乖的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說“來!請演示!”闌沒理他,對著眾人說“諸位大人身上可還有閣主的一片真身,最好是琉璃花花瓣。”多多從簪子裡的空間拿出那一片琉璃花花瓣,遞給闌說“我這有一片,有什麼作用嗎?”闌點點頭,接過琉璃花花瓣,把那隻懷錶放在多多手掌心說“這可有大用處,我需要一手持閣主的一片真身,因為琉璃花花瓣與回溯本質力量相同,更方便我掌控。”
伴隨著闌口中不斷念誦著咒語,琉璃花花瓣身上散發著耀眼的光彩,一點一點會流到闌的右手,再由右手中指指尖流入懷錶內。懷錶就像是被人填滿了一樣,一層一層的圈紋浮起,神秘而又古老。伴隨著咒語的最後一個字落下,光圈猛地散開,眾人只覺得身上之前那股莫名的束縛消失,轉而是通體舒暢。當闌的指尖收回時,在中間花朵上輕輕一點懷錶又恢復如初。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幻的錯覺。眾人就這麼雲裡霧裡的解除完了時間的封印,看著闌和千念就這麼打打鬧鬧的走遠。多多回過神來,對著各位說“看樣子應該是解除了,不過還挺快。歷劫歸來已經很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商討歷劫回來之後的事。”婷婷,虎鯊他們當然覺得有些乏,便應允了,各自向著自己的府邸走去。多多也回了自己的墨殤宮,然後面對自己如小山般的檔案,沉思加沉默。這天所有人都清楚的聽到墨殤宮內傳來的兩句話“怎麼一回來就要加班啊?!”“喬安!樂悠!你們兩個幹什麼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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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開分,以後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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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被沒收所有財產,還被發配到外門百草園種靈植,簡稱自生自滅。
面對光禿禿的靈田,空蕩蕩的錢袋,急於賺靈珠續命的季禾挽起袖子。
不就是種田嘛,她能聽到靈植心聲,這不手拿把掐?
真少爺老蹦噠,幹掉!
前爹老找茬,解決!
沒了煩人精,季禾兢兢業業種田,勤勤懇懇致富。
種出的靈植有奇效,同門瘋搶是基操。
種靈植訂單紛至沓來。
季禾挨個種過去。
據說高階靈植皆高冷,不喜與人親近。
季禾看着伸出藤蔓根須花瓣葉子瘋狂求貼貼的靈植們,這叫高冷?
傳說超階靈植成活率只有億分之一。
季禾掃了眼剛長出來的一片嫩芽,這不是隨便種種就能活?
傳說超階靈植對生長環境極其挑剔,動不動就枯萎。
季禾把東西一放,讓它們自己養自己不就行了?
……
季禾一邊種田一邊修鍊,自認是條鹹魚,某日卻被各宗大佬團團圍住喊救世主。
季禾:誰?我嗎?我只是個種田的啊!
(本書修鍊等級: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化神﹣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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