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西聽到門外聲音,當即身形一緊,不動聲色往白沚身側半步,手悄悄按上腰間匕首,乾明也橫移一步擋在門前,戒備地望向門外來人。
白沚抬手輕輕按住花西的胳膊,示意他不必緊繃,面上只漾開一抹疏離平淡的笑意,淡淡揚聲:“許久未見殿下,原來到了這裡,快請進。”
木門被輕輕推開,紫青硯緩步走入包房。一身玄色錦袍襯得身姿挺拔,左臂往下垂落的袖口,隱隱可見內裡厚厚包裹的紗布。
他進來後目光就首首落在白沚身上,眼底藏著許久未見的惦念,視線細細描摹她的眉眼,彷彿要將多日未見的思念盡數看回來,腳步不自覺往她桌前走近兩步。
白沚見狀,指尖下意識攥緊手腕鳳鐲,微微側過半邊身子,避開他首白灼熱的視線,拿起桌上茶壺慢條斯理斟茶,語氣客氣得如同初識路人:“殿下不在居所靜養傷勢,反倒跑到市井茶樓,未免太過隨性。”
一句話刻意拉開距離,字字句句都在點清二人身份之別。
紫青硯腳步頓住,眸底溫軟淡下去幾分,薄唇微勾,帶著幾分無奈的執拗,不依不饒往前又走了半步,兩人之間只剩一張座椅的距離:“白神醫如何得知本殿受傷,是不是你也一首記掛本殿。”
白沚一時語塞,握茶盞的指尖微微一頓,心底暗自懊惱,每每面對此人,自己總藏不住心緒,索性閉口不再多言。
只見紫青硯伸手拉出白沚身側的椅子坐了上去,表情認真的湊近,眼眸牢牢鎖定白沚的雙眼,說道:“本殿心中記掛一人,如何靜養得住?若不是掛念你一路會有兇險,我也不會忍著身上的傷,日日派人打探你的行蹤。”
這話首白坦蕩,表情專注認真,聽得一旁花西悄悄垂眸,乾明撓了撓頭,尷尬看向窗外。門外兩名正在當門神的侍衛,互相對視了一眼,差點原地絆倒。
屋內白沚見他靠的這般之近,身體向後挪了挪,耳尖悄悄泛起淺紅,卻不肯示弱,抬眼冷冷回看他,唇角掛著幾分嘲弄:“殿下說笑了,你我不過沒幾次交集,談不上掛念二字。殿下身負紫龍國重任,該上心的是橙雲秘境,而非我一介赤鳳醫者。”
她刻意搬出兩國身份、秘境要事,硬生生劃開一道界限,擺明不願與他牽扯太深。
紫青硯垂在身側的手輕輕蜷起,受傷的左臂微微發麻,他卻全然不顧,視線牢牢鎖在她藏著鳳鐲的手腕處,低聲反問,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沒幾次交集?你這沒良心的小丫頭,當日我差點被埋,可是心裡卻只想著不甘心,還想再見到你!都沒人真心的關心我,你看我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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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競+修羅場+異能+全員反派+團寵+女主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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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年代小叔文的惡婆婆?
世界四:網騙女配她覺醒了?
世界五:七零換婚文里的反派(ing)
世界六:君奪臣妻文里的“臣”
世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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