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我先看到的,憑什麼給她?”一個短髮女人雙手叉腰,對著老闆娘大喊,胸口劇烈起伏,“我天天來你這裡拿貨,照顧你生意,你居然把貨給別人,你是不是不想做我生意了?”
老闆娘也來了脾氣,把手裡的牛仔褲往桌子上一摔,聲音尖利得刺耳,穿透力十足:“憑什麼給你?在我這裡,誰先付錢,貨就給誰!我做生意,只認錢,不認人!你不想買,就別在這裡擋道,有的是人想買!少在這裡跟我耍橫,沒用!”
兩人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星子飛濺,周圍的人卻習以為常,沒有人上前勸阻,依舊自顧自地搶著貨,甚至有人趁機多拿了兩件,快速付錢溜走。蘇晚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陣發涼——她從來沒有想過,做生意居然會是這個樣子,沒有誠信可言,沒有人情可講,只有赤裸裸的爭搶和利益交換。
“別愣著了,我們也趕緊去檔口,今天有一批新到的小個子外套,款式好、面料軟,肯定很搶手,去晚了就沒了。”林秀拉了拉她的胳膊,加快腳步,費勁地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檔口前。
這個檔口很小,不足十平米,夾在兩個大檔口中間,顯得格外不起眼。檔口裡面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女裝,掛得密密麻麻,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貨架上還放著幾個沒拆開的包裹,外面沾著雪水和泥土,應該是剛到的新貨。林秀熟練地開啟包裹,拿出裡面的小個子外套,快速地掛在貨架上,動作麻利,手指靈活,一看就是做了很多年,早己習慣了這樣的節奏。
“蘇晚,過來幫我搭把手,把這些衣服掛好,再把價格標上。”林秀一邊忙活,一邊對蘇晚說道,語氣依舊急促,“記住,標價格的時候,要標兩個,一個拿貨價,一個零售價,拿貨價只有來拿貨的老闆能看,零售價是給散客的,別標混了,標錯了會惹大麻煩。”
蘇晚連忙走過去,拿起一件外套,學著林秀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掛在貨架上。外套是加絨的,手感柔軟,款式簡約大方,領口和袖口還有小小的設計感,很適合小個子女生穿,難怪林秀說會搶手。她一邊掛衣服,一邊偷偷觀察著周圍的檔口,看著那些老闆娘熟練地和拿貨商討價還價,語氣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看著拿貨商們搶貨的瘋狂樣子,看著他們為了一件衣服爭得面紅耳赤,心裡漸漸明白,林秀昨天說的“服裝批發是拿命換錢”,並不是誇張,而是這裡最真實的寫照。
沒過多久,就有拿貨商走到林秀的檔口前,目光快速地掃過貨架上的衣服,語氣急促地問道:“老闆娘,這批小個子外套多少錢一件?拿貨價多少?能不能便宜點?”
“拿貨價75,不議價,最少拿五件。”林秀抬起頭,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語氣乾脆利落,和剛才在雪夜裡的溫柔判若兩人,“這是剛到的新貨,就三十件,賣完就沒了,你要就趕緊拿,不拿,後面有的是人要。”
“75?能不能便宜點?70行不行?我拿十件,以後我常來你這裡拿貨!”拿貨商皺了皺眉頭,試圖討價還價,眼神卻一首盯著貨架上的外套,生怕被別人搶走。
“不行,一分都不能少。”林秀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我這衣服,面料和版型都比別家的好,這個價格己經很實在了,你要就趕緊裝,不裝我就賣給別人了。”
拿貨商猶豫了一下,看著貨架上的外套,又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群,還有不斷朝著檔口走來的人,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給我拿十件,要黑色和米色各五件,趕緊裝,我還要去別的地方拿貨。”
林秀快速地拿出十個黑色塑膠袋,熟練地把外套裝進去,一邊裝,一邊數著件數,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嘴裡還不忘叮囑:“黑色五件,米色五件,一共十件,750塊,掃碼還是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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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傅時深溫嫿傅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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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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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