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她主動撩撥
今天是周祁跟蹤康書華的第三天，他一無所獲，康書華身上沒有半點出軌的跡象，她的生活單調固定，永遠只奔波在律所與家兩點一線之間。連午飯都沒有出去吃過，只是在辦公室裡簡單湊合兩口。
此刻，周祁坐在停靠在樹蔭下的車裡，一動不動望向不遠處的律師事務所。他隔著玻璃，看見康書華伏案的身影，全程埋頭苦幹，半點鬆懈都沒有。原來，他的妻子是這般努力工作，不是之前他以為的只會依附丈夫的錢財安穩度日、懶散平庸的女人。
看清這一切後，揮之不去的揣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我厭煩的情緒。周祁向來冷靜剋制，習慣將一切牢牢掌控，可這三天，他拋開一切正事，任由猜忌啃噬理智，成日跟蹤窺探妻子。他從心底牴觸這種狀態，也全然不懂，自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沈不住氣。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收回黏在康書華身上的目光，認為沒必要繼續耗下去，更不該任由自己持續沈淪在失控的情緒裡。他抬手發動車子，駛離了原地。
目送那輛車徹底駛離街區，再也看不見蹤影，康書華才舒出一口氣。她繃得筆直的脊背瞬間卸下力道，整個人鬆散地癱在椅子中，並從桌下摸出按摩錘，一下下輕捶酸脹發硬的肩頭。
她所在的律所坐落在老城區的巷口，沿街是年久失修的居民樓，附近都是清貧度日的住戶。這裡車流稀疏，鮮少能見到像樣的汽車。其實周祁跟蹤的第一天，康書華就看出來了，就算周祁特意換了新車，那輛惹眼的黑色邁巴赫往街角一停，格格不入，想不注意都難。周祁為了不被康書華髮現非常謹慎，口罩帽子捂得嚴嚴實實，全副武裝。可架不住他隔三差五就要下車，反反覆覆擦拭車窗玻璃上的鳥屎，他先是用消毒溼巾一點點把鳥屎擦拭乾淨；隨後換上純棉紙巾，順著玻璃紋路按壓擦乾；最後用酒精噴霧，細細噴灑在玻璃上，用紙巾擦拭消毒，以及以上的清潔程式他要重複三遍。
康書華抬手壓了壓眉心，視線落在辦公桌一角，那本《反偵查行為指南》靜靜攤放著，頁尾被她反覆翻得起了褶皺。她實在想不通，自己明明藏得萬無一失，怎麼會惹來周祁的懷疑，卻從來沒想過，出賣她的是自己嫻熟的吻技。
康書華現在內憂外患，不僅要時刻提防多疑敏感的周祁，又受制於玉牧手裡的親密照片，這樣提心吊膽的日子，她再也不願熬下去。康書華心想，既然律法斷案素來以證據為根本，想要突圍玉牧設下的局，那就直接銷燬證據好了。
傍晚，康書華敲響了玉牧家的門。房門開啟，玉牧看見來的人是她，眼裡透著驚喜：“你怎麼會來我這裡？”
“好久不見。”康書華抬眼，漫不經心地說：“來看看你。”
驚喜的表情褪去，警惕立刻佔據上風，玉牧扯了扯嘴角，“少來這套，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康書華心底冷笑一聲：“算你聰明，確實沒安好心。”但臉上卻擠出一抹溫柔的笑，慢悠悠說道：“我能有什麼目的？不過是夜深人靜，突然很想你。”
一句話，擊潰了玉牧的防備。他依舊擺著臭臉，心裡卻控制不住地雀躍，明明還在猶豫，身體卻不聽使喚地從鞋櫃拿出拖鞋，擺在康書華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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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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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