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死亡現場在附近】
雨後的清晨。陳海醒來。
這是哪兒……
啊,是沈清晨租下的那個出租屋,離阿梅家很遠的,位於郵政宿舍區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還能遠遠看見人民公園那個摩天輪,沒有轉動,今天似乎沒有營業。
當然的,他們是和衣而睡。昨夜他們在這個出租屋一直在做衛生、修舊傢俱和漏電的電路,一直忙到十二點後。那時候早就沒有公交車了,他們就在這裡湊合了一晚上。
沈清晨的頭枕在陳海的左胳膊上,他的胳膊已經痠麻到失去了知覺,不能動彈。儘管如此,陳海也捨不得抽開手,他捨不得吵醒沈清晨。陳海低頭,他的下巴靠近了沈清晨的頭髮。沈清晨的頭髮細密且柔軟,像藤蔓般散開,纏繞在陳海的胸口。
不知為何,沈清晨的頭髮很潮溼。
陳海心潮湧動。他很想低頭親吻沈清晨的額頭,最終還是剋制住了。這時候他看見沈清晨的睫毛抖動,她迷迷糊糊醒來。
“把你胳膊壓麻了吧 ?”
“那你還枕著?”
在過去的無數個夜晚,他們在火車站下貨的時候,他們去溫州竄貨的時候,他們在碼頭佔攤位的時候,他們一起度過過無數這樣和衣而睡的夜晚。
無數次這樣的夜晚,陳海都覺得離沈清晨很近,又覺得離沈清晨很遠。他總是覺得,沈清晨的心裡,永遠有一部分是看不透的。
他不在乎看不透的這部分。他知道沈清晨對他有很好很好的一部分,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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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