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步，他又開口了，語氣比剛才更隨意一些，像是在聊一件不怎麼重要的事。
“其實柳婉茹走了也好。至少你不用再分心應付那些小動作了。”
“我本來也沒怎麼分心。”
“我知道。但少一個麻煩總歸是好事。”
“她不算麻煩，頂多算個干擾項。她自己覺得自己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其實從頭到尾都在走別人走過的老路。每走一步，下一步會踩到什麼，她自己不知道，別人全看得到。”
凌夜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開始觀察她的？”
“從她第一次在材料預備室動手腳開始。那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會只做一次。後來她把暗磷草粉末滴進我晶粉瓶的那個晚上，我在櫃子頂部貼了記錄水晶。”
“那個記錄水晶是你貼的？”凌夜的腳步頓了一下。
“嗯。不是你讓我防著她的嗎。”
凌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大概是一句“我什麼時候讓你防著她了”或者“我只是隨口說了一句，你自己就去貼水晶了？”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他想起開學沒多久時確實跟她說過“柳婉茹在針對你”，當時她說“我知道”，他回了一句“需要我幫忙嗎”，她說“不用，我自己解決”。
那時候他以為她只是在逞強。後來她確實自己解決了，從頭到尾都解決得乾乾淨淨。
證據是她留的，時機是她選的，連教務處的調查方向都提前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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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身死，系統問江柚想不想要八塊腹肌的大美男，天天不重樣。
江柚哪裡受得住這種誘惑，當即毫不猶豫：我願意！
誰知道，這年頭系統也搞虛假詐騙啊。
竟然是要她去扮演獸校惡雌對照組，完不成任務就被電擊！
江柚臉上苦兮兮，只好膽戰心驚扮演惡雌，可她不知道男主們都能聽見系統的聲音。
酒會上，江柚按照任務把紅酒潑在了女主弟弟身上：“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
游泳課上，江柚按照任務一手按在了F1的腹肌上，“裝什麼裝，練腹肌不就是想要本小姐摸嗎？”
器材室，江柚又又又按照系統任務一腳踹在女主的哥哥，“讓你妹遠離我喜歡的人，懂不懂？”
……
江柚完成任務後，想要跑路，卻被男主們紛紛圍住。
男主們：招惹了我們還想跑？
江柚：我不是惡毒女配嗎？男主們怎麼都圍了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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