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扛著花。”說起這個事,她眼睛迅速紅了,掉下淚來,她幾乎是用氣音在說,“陸沉,我怕啊!我怕了這麼多年。可那個人,他有權有勢,我一個老婆子,能怎麼辦?”
陸沉下意識抓住她的手,急切地問,“是誰?”
翠芳的手被他捏得生疼,但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盯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他姓徐。當年是城南分局的副局長。現在......應該在市局。”她的淚越流越兇,“我真的不敢說,我說過的,但沒人信我,我差點?了......你會信我嗎?”
陸沉也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我信你!翠芳姨,謝謝!”他鬆開她的手站起來,朝她點點頭,轉身快步離開,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門外的走廊盡頭。
翠芳擦掉眼淚,低頭看了眼被陸沉捏疼的手。她的手背上彷彿還殘留著他眼淚的印記,像一滴滾燙的蠟。
她拿起桌上的桂花糕,看了看,面無表情地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
那次談話後,陸沉很久沒來探望過她了。
翠芳坐在輪椅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窗外那棵大樹。
外頭的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這次腳步聲跟以往有些不同,但翠芳依舊聽出來了。
陸沉走到她面前,像以往那樣拉過那把舊椅子坐下,又將一盒桂花糕拿出來,放到她雙膝的毯子上。他今天把自己收拾了一番,颳了鬍子,剃了頭髮,換上一套淺灰色的休閒服。看向翠芳時,眼中的濃郁似乎也消散不少。
“翠芳姨,案子有進展了。我復職了。”
翠芳的眼皮輕顫了一下,目光依舊看著窗外那棵樹。兩隻手指像是無意識地搓著蓋在腿上的毛毯,一下一下的很有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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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答:「是啊。」
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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