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的。”他說。
濟柔輕輕叫了一聲,呼哧呼哧急促地喘息著,她仰著脖子,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和渴望,這快樂如此陌生。
在此之前,她甚至有點怕他,從沒想過和他有什麼,但他一靠近,她身體就軟了,自動回應著他,讓她忘了一切,讓她頭一回認識了陌生,澎湃又熱烘烘的東西。
她伸手摟住蒲桉的身體,肉體相觸的感覺如此熟悉和自然,就好像他就應該在那裡,就應該揉著她從沒被別人觸碰過的地方,她渴望他。
“你長得這樣好,”他的聲音打著顫,第一次見到雪白的雪、山。
他伸出大手碰觸月光,兩人都抖得不像樣子,“要等一等嗎?”他在濟柔耳邊上呢喃。
濟柔把他的手按住,輕喘出聲。
他們躺倒在床上,不厭其煩地親吻,沒法停下來,撬開牙關,追逐舌尖,把自己的讓給對方,把對方的扯到自己嘴裡,都覺得不夠,一刻都停不下來,攪、拌的聲音在黑夜裡清晰可聞。
蒲桉的大手,能裁雲鏤月的靈巧大手一寸寸撫摸過濟柔的皮膚,在她耳邊嘆息著,“真好看,濟柔,你這樣好看,比我夢裡好看百倍。”
他牽著濟柔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濟柔嚇得飛快縮回去,仔細一看,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樣,她結結巴巴:“這麼……怎麼這麼……”
蒲桉細聲細語哄她。
“你母親有沒有教過你,男女怎麼燕好?知不知道我這東西要去哪裡?”他喘息著問。
窗外的槐樹在月光下婆娑,屋裡突然傳出婉轉尖細的叫聲,驚得樹上的鳥雀拍著翅膀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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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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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藏了數年深愛,只盼她回頭看一眼身後從未挪開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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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她是妻子,天黑之後她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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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痴纏,她沉醉不醒,他點到為止。
沈輕和傅雲笙白月光產生了衝突,他果斷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醫院三年。
所謂瘋人院,就是進去的時候是好人,出來的時候是瘋子。
她瘋起來,傅雲笙後悔了,一夜白頭求她再愛他一次。
她如他所願不在愛他,他又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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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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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