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憐霜花毒 是佔有慾
本來也都不遠了, 易夙遊看他衣服破得七七八八了,就乾脆又直接解了外衣將他再裹了一層。
“抱歉,我的也有些髒, 將就吧。”從晚上折騰到現在,她身上又有血漬又有泥印, 但怎麼樣也比他身上的好些。
秦阿且罩著她的外衣, 聽了她的話揚起了一個古怪的笑容,頗為病態地深吸一口氣,像是滿足了這才躺回她肩上。
他一向愛做些奇怪的事, 易夙遊也就並不太在意他的奇怪之舉。易夙遊才剛落地, 雲賀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夙遊!你沒事……就好。”雲賀捏著摺扇快速閃到她身前, 剛想問她是否有事, 卻見她生龍活虎且背後還背了個別的人,到嘴的詢問變成了安慰。她其實真的很好奇, 很想問問怎麼剛揹著的小屁孩,現在卻成了這麼大個人,但她實在不敢問, 生生地憋了回去。
一直密切關注著易夙遊的許澄澄陰森森地出現在了雲賀後方。她冷不丁跳上前, 表情變得奇快, 驚喜地拉住易夙遊一側衣袖道:“你竟然這都無事!你也太強了吧!收我為徒吧嗚嗚……”
許澄澄說這話,不遠處歸一族一群人都不約而同看了她好幾眼。
秦阿且冷眼瞥過也沒吱聲, 就是摟著易夙遊的脖頸更收緊了些。心大的許澄澄哪能注意到這些彎彎繞繞,又蹦又跳的。
“我倒是無所謂, 只是你好像不行。”易夙遊還有時間跟許澄澄調侃, 示意了一下不遠處已經收手了的歸一族一行人。
結界好像真的在這群磨蹭的人手中即將破開了,而歸一族一把手早就注意許澄澄言行許久了,她示意了一下一邊的二把手然後收功走向了許澄澄道:“少小姐, 族規早有規定,不可隨意拜師。”
“我需要你來提醒我?”許澄澄猛然翻個白眼,一臉嫌棄,就會打斷她的好事。
一把手面無表情繼續道:“少小姐不去插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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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翻那一刻,謝執川一把奪走段疏手裡的救生衣,穿在謝韻身上,救走了謝韻。
段疏被捲入海中,獲救時,堪堪保住一條命。
事後,謝執川看着不哭不鬧的段疏,不解道:「疏疏,結婚三年,沒見你跟我鬧過。」
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段疏帶着溫柔愛意的眼神看着霍沉,伸過手。
他才明白,他再無挽回她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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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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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秦老爺子於生死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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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傻白甜二姐牽紅線搭鵲橋。
連最皮的秦壯壯也成了她的跟屁蟲。
秦家養父母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
只有秦嶼知道,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寵,對他私下藏了多少爪子。
終於,在多年後,把人堵在書桌前,嗓音低啞:
「姜安安,你幫了所有人。」
「什麼時候——幫幫我?」
結婚五年,江樵撞見秦墨帶著兒子陪情人。
兒子假裝沒認出她,秦墨對她不屑一顧。
江樵看着光鮮亮麗的賓客,捏了捏皺巴的衣角,再看着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全然沒了曾經天之驕子的榮光。
在這一刻她對這對父子徹底死心。
面對秦墨提出的離婚要求,她點頭答應。
從此,面對婆家提出各種不合理要求,她強行拒絕。
兒子跟她不親,她領養小女孩,傾心培養。
將全部精力用在事業上,她如再次盛開的鮮花,獲得眾多男人的傾慕,成為豪門競相聯姻的對象。
得知她要和其他男人結婚的消息,大雨滂沱的夜晚,秦墨牽著兒子的手,在樓下苦等一夜。
「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秦墨雙目通紅,將她逼至角落,啞聲哀求。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