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夙遊雲淡風輕,將還在睡著的秦阿且抱了起來,朝許澄澄點了下頭便頭也不回地飛向了島上。
而相比之下,雲賀就沒易夙遊那麼淡定,那雙狐狸眼轉了又轉。雲賀這才回想起來與許澄澄做下這筆買賣的初衷,這許澄澄刻意向戚雲渺那傻蛋透露自己的出海意向,又順理成章結識了她。以戚雲渺那性子,一個有所需,另一個正好又是提供所需的人,且雙方都是她好友,她巴不得促成這次生意呢。而許澄澄確實也不避諱地說過對她有所關注,但是此人又不像是會派人跟蹤的性子。那點疑惑她是有所答案了,以她的能力又何須再派多餘的人跟蹤?這許澄澄是真的囂張至極,一點也不曾遮掩過。用常人的思維去想她,是她想太多。她就是明目張膽地告訴別人,她確實無法無天。到底還是因為這許澄澄過於欠打,已經有一個戚雲渺,她還要承受第二個?比起那些她事,她更遭不住那磨人的性子。
想通了的雲賀,跟上了也不等一下她的易夙遊。她摺扇抵著額頭,開始思考起人是不是有些反逆,不然為什麼易夙遊這德行,愛理不理別人的,她還能有更大的容忍?那就是個沒啥心的,不是正合商人不走心的胃口?她甩了甩頭,把亂七八糟的事甩開。
見兩人都離開了,許澄澄這才丟下鎖鏈。她手枕著後腦勺,躺在小船上翹起二郎腿。當靈界佈施完沒多久後,這濃霧也逐漸散了開來。她望著天上閃爍著的星辰,又放下手捋了把海水。才沒一會又好像渾身不舒服似的,側身看著易夙遊和雲賀遠去的身形,皺了皺眉嘟囔著:“好像弄錯了點事,不過應該問題不大……”
易夙遊帶著秦阿且飛向島嶼時,秦阿且已經醒了過來。他在她懷中趴在肩上看著許澄澄還沒挪走的船,小聲道:“這一代少小姐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聽他講話,易夙遊也沒驚訝。她看著越來越近的島嶼,那靈界還發著微光,平靜地回道:“是靈巫一脈嗎?”
秦阿且在她肩頭低聲笑了笑,嗓音清脆,“這麼就肯定了嗎?”
易夙遊當然記得,在無主島陷入禁咒之中時,與琮彧的交談之中他曾提及過,巫族神巫一流在漠圖,而靈巫神隱在纓歌。說是神隱,在這繁盛的京州之下,是不是也能算得上是一種神隱?另一個原因其實也是,一次就號召了這麼多個靈者,且各個靈式也不俗,還稱呼許澄澄為少小姐。且琮彧也只和她講過纓歌有靈巫,奇怪的家訓,奇怪的下屬,盲猜一下也不為過。照秦阿且的反應來看,看來是真的靈巫了。
易夙遊的沉默無疑是最好的答案,秦阿且直起身看著易夙遊冷淡的臉,他那笑聲也就一瞬,便聽到:“夙遊,是誰同你說過?”此時他卻黑瞳沈沈,如融入了永夜的墨色,一手摟著她脖頸,一手輕撫著她的喉,還是那清脆的孩童音,只是聽上去與一開始的相差甚遠,那股冷意在他身上縈繞。
“你曾見過,是那位雲遊僧人。”易夙遊面不改色,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話音剛落她正好落在了島上。她看到了許澄澄的人隱在海島邊緣,那靈界並沒把她拒之外在,她很順利地上了島。黝黑無光的沙灘,上面還躺著十幾個不認識的人,想來應該是原本看守的人。
恰好那群人好像心有所應,幾簇火將原本熄滅的火把給重新點燃,篝火也重新冒起了青煙,島嶼邊緣被點得通亮。
冰涼的手停止了觸碰,秦阿且半晌沒講話。易夙遊以為他又嗜睡了,便想將他蓋住。哪想剛拉住,就被秦阿且小手給握住手腕,秦阿且像是剋制了一會,他才吸了一口氣道:“夙遊,你提到過這個僧人兩次了。若說見面,應不止兩次是嗎?若不是熟悉,又怎麼會同你講這些?”
原來他半天沒聲音是因為這個,易夙遊思考了一下,也忘了同琮彧見過幾次。如果追溯時間,那琮彧可以說是確實能讓她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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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那游廊周圍都是錦繡花木,夜空中的雲影閃了過去,有月光照下來,重重疊疊,滿地花影搖曳,游廊曲曲折折,便依稀是過了幾重深深的院落,花落之聲簌簌,鋪滿幽徑,月夜靜寂,唯有一片花香浮動,正是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
他不由得一陣陣地激動起來,心中竟有着莫名的聲音響起,他是要去見她的,這樣長的路,竟是令那一種激蕩的情緒愈加的深厚起來,此情此景此心,縱然是一生一世一輩子,他也是決計忘不掉的,永遠都忘不掉。
本人不太會寫開頭,所以開頭有點慢熱……請各位看官體諒……掩面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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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簟秋姊妹篇《芙蓉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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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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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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