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高高在上命令我,我不是那群老頑固。”赤聆繼續前行,上方的引雷火迎合了他隱忍的怒氣,林中炸開了一片,炙火燒著周圍一圈。上方一條雷火向著一個方向延長,他朝著雷火指引的方向走去。
“再者不用你說,我也會除了她。”
“如此最好。”
“這群淨做無用之功的人,難道還能跑出我的引雷火範圍嗎?”
“少主,不可大意。我方才也說過,此島上還有別人,目前無論是什麼樣的人都還只是未知數。”
“以你的修為能力還怕那些逃不出我引雷火的人?”赤聆反問。
“少主,無論是哪族亦或是哪派的人,其修為與能力都是天差地別的。有的人生來與人不同,註定會走上不同尋常之路。而有的人後天有幸,與此道結緣。後者雖沒前者的厲害,但也不乏有脫穎而出者。而有此決心的人,皆不是泛泛之輩。”
“哼,將那等齷蹉之事說得如此心安理得,真不愧是你。”赤聆冷笑。
釋梧繼續道:“即使是這等齷蹉之事,也給少主帶來了至高無上的榮耀,少主不喜嗎?”
“少糊弄我,人有選擇的時候還是好事,沒有選擇的時候你覺得這是好事嗎?也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赤聆根本不吃他那一套說辭。
“那恐怕要讓少主失望了,即使有選擇的人,入了此道的人哪個不是為之瘋狂?”
“怎麼?你要我為你們這些自豪之事鼓個掌嗎?”赤聆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難看。
“鼓掌不至於,只是希望少主能看清你的立場。”釋梧的聲音自後方悠悠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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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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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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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後他們結婚了。
孟韞在這段感情里小心翼翼,捧着真心想捂熱賀忱洲。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床照」醜聞,孟韞被趕出家門。
久別重逢,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那個高不可攀的賀部長把人死死護在懷裡,紅着眼哽咽哀求求:「寶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原來他藏了數年深愛,只盼她回頭看一眼身後從未挪開的目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