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凝一臉更加絕望的表情說道:“姑奶奶,神機魂盾營那是平常人能進的地方嗎?她劉蠻當初拒了招攬為再進又是入武道大會為了一個機會,又是在帳前三天三夜。”
易夙遊思索片刻,對花凝說道:“此事先交於我。”
花凝繞著易夙遊轉了幾圈,一拍掌定下了此事。
沒過一會兒,花凝周圍飛過了一隻黑色蝴蝶,看上去比藍黑謎蹤蝶更小。黑色蝴蝶小巧,全身漆黑,在黑夜中幾乎不可見。
那隻黑色的蝴蝶飛到花凝肩頭停了一會,然後又飛了起來。
花凝朝易夙遊使了個眼神,輕說道:“和我一起去看戲。”
兩人從窗臺出去,飛上屋頂。
隱去氣息,花凝帶著易夙遊跟著那隻黑蝴蝶停在了一處屋頂。
易夙遊默然地看著花凝揭開了一片瓦,朝她揮了揮手,易夙遊跟著在她旁邊向下看去。
卻見下方膀大腰圓的女子衣衫完好坐在一凳子上,那女子右眼一道猙獰的長傷疤,用眼罩遮去了中間一節。
那獨眼女子身上坐了個衣衫半解的男子,長髮傾斜,凌亂撒在臀下搖擺,卻見男子膚如上好羊脂玉,眼尾處點染胭紅,媚態橫生。
獨眼女子急不可耐地攀上男子的肩頸,男子微仰頭,媚眼如絲,揚起脖頸。
花凝心頭一凜,眼見那男子看向了上頭,來了個眼對眼,她正想將一旁還紋絲不動的易夙遊推開,抬頭看見易夙遊一臉覆雜的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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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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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自己早已忘了,不在意了。
重逢那天,他頂着「准姐夫」的身份,堂而皇之闖入她的生活。
每一次對視都像凌遲。
她逃,他堵。
她冷臉,他偏要關心。
她恨透了他。
恨他當年不告而別,恨他如今若無其事,恨他成了別人的未婚夫,卻偏要攪得她天翻地覆。
直到那天,她無意間闖進他書房,撞見那份遺囑。
白紙黑字,赫然寫着:裴湛名下所有資產,唯一受益人——溫晞。
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裴湛,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當年,你真的拋棄過我嗎?
#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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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荒唐後他們結婚了。
孟韞在這段感情里小心翼翼,捧着真心想捂熱賀忱洲。
可一場突如其來的「床照」醜聞,孟韞被趕出家門。
久別重逢,他身邊有了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而她得到的卻是一封離婚協議書。
孟韞知道該放手了,果斷地在離婚書上簽字。
所有人都以為位高權重的賀忱洲對孟韞只是一時興起,誰知離婚手續遲遲沒有辦好。
直到一段小視頻火遍全網。
那個高不可攀的賀部長把人死死護在懷裡,紅着眼哽咽哀求求:「寶貝,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原來他藏了數年深愛,只盼她回頭看一眼身後從未挪開的目光。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