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掌櫃的心理防線雖己搖搖欲墜,卻還死死撐著最後一點體面不肯鬆口。艾星晨見他冥頑不靈,眸光驟冷,毫不猶豫地對身旁的櫻桃吩咐道:“去報官。” 隨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劉掌櫃,語氣森寒:“既然你不肯承認,那咱們就交由官府處置,是非曲首,自有公斷。偷方盜藥、縱火燒鋪,數罪併罰,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櫻桃領命而去,腳步乾脆利落。劉掌櫃徹底慌了神,卻還在那裡色厲內荏地叫嚷:“艾東家,您別太過分!我就不信官府會只聽您的一面之詞!” 只是那叫嚷聲越來越小,連他自己都沒了底氣,額頭上更是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隨著報官的訊息傳開,百草堂的顧客紛紛散去,相鄰商鋪的人都探出頭來指指點點,有人低聲議論:“這劉掌櫃怕是真惹到艾東家了……” 劉掌櫃在眾目睽睽之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依舊強撐著站在那裡,不肯丟了最後一點體面。
沒過多久,官府的人便到了。
艾星晨將所有證據一一呈上,條理清晰,語氣沉穩。莊子上的漢子和王老五家蹲守的人也被帶來,兩人一見到官差,沒等審問就把劉掌櫃指使他們做的事全盤托出,連細節都不敢隱瞞。劉掌櫃在鐵證面前,再也無法抵賴,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緩過神來,劉掌櫃慌忙摸出幾兩銀子,藉著與捕快打招呼的機會,偷偷塞到黃捕頭手裡,聲音發顫:“捕頭大哥,我們…… 我們就是點民事糾紛,不勞煩你們了。喝茶,喝茶。”
黃捕頭輕輕掂了掂銀子的重量,轉頭看向艾星晨,語氣帶著幾分敬重:“艾東家怎麼說?” 劉掌櫃見銀子起了作用,急忙爬起來,對著艾星晨連連作揖,聲音帶著哭腔:“求艾東家開恩!我錯了,我認罰!求您讓捕頭大哥他們走吧!”
一旁的嚴松捕快卻冷哼一聲,滿臉不耐煩地按著腰間的刀柄,斜睨了艾星晨一眼,語氣生硬地插話道:“怎麼就你事多?這點雞毛蒜皮的糾紛也要鬧到衙門裡來,平白浪費弟兄們的腳力。”
艾星晨微微蹙眉,壓下心頭的不悅,不卑不亢地辯解道:“嚴捕快此言差矣。若非劉掌櫃偷方盜藥在先,又縱火燒鋪在後,我豈願如此大動干戈?今日若不為張寡婦討個公道,明日這縣城裡的規矩,怕是要被這些無良商戶踩在腳底下了。”
嚴松還想再刁難幾句,卻被黃捕頭抬手製止了。艾星晨不再理會嚴松的冷臉,首起身走到窗邊推開條縫,看著街上往來的行人,而後對著捕頭們微微頷首,保持著基本的禮數:“捕頭大哥,麻煩你們白跑了一趟。” 轉身時,櫻桃會意,上前遞過幾兩碎銀子,恭敬道:“辛苦各位捕頭大哥。”
黃捕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艾星晨雖是商戶,卻向來懂禮有分寸,哪怕如今在縣裡有幾分臉面,也不曾怠慢他們。他大手一揮:“好說,好說!” 又對身後的捕快道:“兄弟們收隊!” 嚴松雖有些不情願,但也只能跟著接了銀子,悻悻地跟在後面離開。
“我願拿出半數身價,給晨記做賠償!” 劉掌櫃此刻只想儘快打發走艾星晨,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聲音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再待下去,他的臉面就真的要碎在地上了。
艾星晨眼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不容置喙:“我不要你的半數身價。三日之內,把你偷去的方子原樣送回,再將張寡婦的藥鋪修繕一新,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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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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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