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星晨回到家時,天己擦黑,院角的燈籠剛被丫頭點上,昏黃的光映著青磚地面,連帶著晚風都添了幾分暖意。她累得幾乎挪不動腳步,剛跨進房門,便首首癱倒在床上,柔軟的錦被被壓出一個深深的窩,渾身的寒氣順著衣料往被褥裡鑽,手腳涼得像揣了兩塊冰坨子,連指尖都泛著青白。櫻桃像個不知疲倦的小蜜蜂,早己提前備好了熱水,銅盆邊緣氤氳著嫋嫋熱氣,她端著盆快步走進來,聲音輕柔得怕驚擾了人:“二姐,洗把臉,燙燙就暖和了。” 她特意在水裡加了些曬乾的桂花花瓣,金黃色的花瓣浮在水面,氤氳出淡淡的花香,驅散了屋裡的寒氣,也沖淡了艾星晨一身的疲憊。
艾星晨看著櫻桃忙碌的身影,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凍得發紅的手背,心裡泛起一陣愧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滿是不好意思:“櫻桃,你也不休息會兒,我一累就偷懶,你卻忙個不停,手都凍紅了。” 櫻桃的手粗糙了些,指尖還有常年幹活磨出的薄繭,此刻被熱水燻得泛著淡淡的紅,看著就讓人心疼。
櫻桃笑嘻嘻地躲開她的手,眼裡的笑意像盛著星光,亮晶晶的:“二姐,您勞心費神,要操心繡坊、‘晨’記明視軒還有莊子的事,我就是跑跑腿、做些雜活,一點都不累。再說,看到鋪子訂單不斷,賬本上的數字一天比一天多,我心裡比吃了蜜還甜,巴不得晚上都開門迎客呢!” 她說著,拿起乾淨的帕子,蘸了溫熱的水,輕輕擰乾後遞到艾星晨面前,指尖還細心地避開了艾星晨冰涼的指尖,生怕凍著她。
這時,徐嬸端著飯菜走進來,托盤上的白瓷碗碟冒著熱氣,一碟色澤油亮的醬肉、一碗飄著蔥花的熱湯、兩碟清爽可口的小菜,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冉柒凡也跟在後面,身上還帶著屋外的寒氣,手裡卻緊緊攥著一件厚厚的狐裘披風,顯然是特意給艾星晨拿的。艾星晨洗漱完畢,緩緩坐到桌前,老舊的木椅被壓得輕輕 “吱呀”一聲,桌上的燭火被晚風一吹,微微晃動,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映在牆上。
徐嬸將湯碗往艾星晨面前又推了推,語氣裡滿是關切,熱氣氤氳了她的眉眼,連眼角的皺紋都柔和了幾分:“東家,方柱子今天來過,說山上砍了不少木頭,有幾棵還是百年的老松木,質地緊實,他特意讓您明天去看看,問問您是打算賣出去換些銀錢,還是留著自家自用,他還說,那老松木做房梁最好,結實耐用,幾十年都不會變形。”
艾星晨點點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醬肉,肉質軟爛,鹹香入味,暖意順著舌尖蔓延開來。她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辛苦徐嬸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隨後便示意徐嬸和冉柒凡都先離開,自己則拿起筷子小口吃著,眉眼間的疲憊稍稍散去了些,可眼底的青黑卻依舊明顯,那是連日操勞留下的痕跡。
冉柒凡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原地,望著艾星晨疲憊的面容,眼下的青影像淡墨般暈開,連嘴角的笑意都帶著幾分倦意,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心疼,走上前幾步,關切地問道:“二姐,有什麼我能幫忙的?記賬、抄寫文書,或是跑腿傳話都行,我都能做,不會給你添亂的。”
艾星晨搖搖頭,嚥下嘴裡的飯菜,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你專心念書就行,這些俗事我能應付,別分心,你的心思要放在書本上,將來才能有出息。” 在她心裡,冉柒凡就像自己的親弟弟,她只想讓他安安心心讀書,不用操心這些柴米油鹽、銀錢產業的瑣事。
冉柒凡卻不肯放棄,語氣帶著幾分堅持,眼神里滿是真誠:“我每天可以抽出一個時辰來幫忙,不會耽誤功課的,正好也能多學些東西,熟悉熟悉這些事務,將來也能幫你多分擔一些,總不能讓你一個人扛著所有事。”
艾星晨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一暖,忍不住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好好好,等真需要你幫忙時,可別推脫就好。” 其實,艾星晨心裡清楚,冉柒凡是真心想幫她,可她還不太習慣讓外人插手自己的事,尤其是這些涉及銀錢和產業的事務,總覺得親力親為才放心,哪怕累一點,也能睡得踏實。
櫻桃這時端著空銅盆走進來,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接著說道:“二姐,還有件事忘了跟你說,鄭夫人今天派人來問,‘晨’記明視軒什麼時候開張,她說等開張了,要安排鄭夫子去捧場,還說要幫咱們宣傳宣傳,讓更多人知道‘晨’記明視軒的溫泉眼藥。”
艾星晨舀了一勺熱湯,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驅散了體內最後一絲寒氣,她輕聲說道:“我把這事交給果青了,她昨天還來跟我說,溫泉眼藥的測試效果不錯,用了的人都說眼睛舒服了不少,沒聽到訊息,應該是進展順利,等她那邊有了準信,咱們就定開張日期。”
冉柒凡又走上前一步,繼續問道:“那湯池的事,你有什麼打算?之前你說要建在莊子裡,方便家裡人用,也能接待客人,現在山上砍了木頭,是不是正好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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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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