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縣城鋪面的裝修事宜全權交由青團盯著打理,艾星晨便帶著櫻桃、冬伏一同返回鎮上老宅。剛踏進家門,櫻桃便捧著幾匹疊得整整齊齊的布匹上前回話。
布匹一共三匹,除卻早先二小姐艾星晨敲定的淺藍色羅平綢、溫潤耐看的微山緞,還有一匹綠底黃花的暗紋緞。櫻桃笑著解釋:“這匹暗紋緞是布莊額外送的添頭,說是咱們艾家繡坊今年在他們家拿貨頗多,特意備的謝禮。我瞧著料子精緻,正好給各位小姐做換季的夾襖面子,再合適不過。”
三匹料子各有千秋,質感截然不同。羅平綢是細膩平紋織法,觸感輕薄綿軟,迎著日光便能看見細密均勻的織紋,是夏日做單衣的上上之選;微山緞質地緊實厚實,緞面光潔發亮,燈下流轉著溫潤柔和的光澤,最適合裁製冬日棉襖面子;而那匹綠底黃花暗紋緞最為矜貴,花瓣紋路皆是細金線織就的暗紋,低調不張揚,不細看根本察覺不出暗藏的華貴,一眼便知價值不菲。
一眾妹妹聞聲圍了上來,小西艾懷集眼疾手快,搶先一步伸手將那匹最精緻的綠底黃花暗紋緞抱進懷裡,護得緊緊的,高聲宣告:“這匹我要了!剛好能做一整套新衣裳。”
小五艾醒微看著餘下的兩匹布料,抬頭乖巧望向艾星晨:“二姐,那剩下的這兩匹,留給你用嗎?”
“我和櫻桃的料子早就單獨留好了。”艾星晨眉眼含笑,語氣溫和,“是一匹上好的淡紫色杭綢,比這羅平綢還要軟糯細膩,我打算做件長衫穿。”
這話一齣,艾懷集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心頭驟然湧上一股戾氣。她猛地轉頭瞪向身側的櫻桃,語氣尖銳又帶著滿滿的火氣:“又是櫻桃!她不過是個貼身丫鬟,憑什麼能和我們主子穿一樣的料子?”
她心底的積怨早己積攢多時。櫻桃不過是卑賤丫鬟,卻事事得二姐偏愛,處處體面,反倒壓過她們這些正經小姐一頭,讓她愈發不痛快。
櫻桃神色未變,依舊恭敬沉穩,從容回話:“西小姐,布料是二小姐統一分派的。二小姐早有吩咐,羅平綢與微山緞分給各位小姐裁製衣衫,這匹綠底黃花暗紋緞,原是預留著給夫人和林管事做新衣的。您一人獨佔一匹,怕是不合規矩,不太妥當。”
一旁坐著的艾白氏將全程看在眼裡,聞言抬手將手中茶碗重重磕在木桌上,清脆的瓷響驟然壓下屋內的喧鬧。她面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訓斥:“你二姐向來公允,有好東西第一時間想著你們姊妹幾個。可你呢?見了好料子就搶,眼裡半點規矩都沒有!”
她看著滿臉執拗的艾懷集,越發失望:“從前有你大姐管束著,你還懂得收斂謙卑、伏低做小。如今大姐不在家,你倒是越發驕縱任性,沒了半點分寸!”
被母親當眾訓斥,艾懷集臉頰一陣紅一陣白,滿心委屈卻不敢頂嘴,只能憋著一肚子悶氣,狠狠將懷裡的暗紋緞塞到張林氏懷中,扭頭坐回椅子上,抿著嘴一言不發,滿臉不甘。
屋內氣氛剛平復下來,門外便傳來了門房的通報聲,說是一位姓閉的舉人老爺登門,專程拜訪晨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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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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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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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