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公子無雙之崛起/第4章 見凶宅鋪(1)
公子無雙之崛起_第4章 見凶宅鋪(1)

“冬伏,走。” 晨公子抬手按住冬伏的胳膊,指尖觸到他緊繃的肌肉,聲音平靜得沒起一絲波瀾。他掃了眼那牙人漲紅的臉,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鴨,心裡明鏡似的 —— 沒眼緣的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唇舌,犯不著置氣。

冬伏狠狠鬆了手,那牙人踉蹌著撞在櫃檯上,後腰磕在櫃檯的銅角上,疼得齜牙咧嘴,手捂著腰首抽氣。冬伏朝地上啐了口:“呸!狗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離了你們,我們還能找不到地方?我家主子買鋪面的銀子,能把你這破牙行買下來!” 要不是晨公子攔著,他拳頭早揮上去了 —— 自己被罵窮酸能忍,主子受辱,絕不能忍!

“你說誰是狗?” 那牙人捂著脖子跳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臭小子,敢罵我是狗?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條街!我表哥可是巡街的捕頭!”“誰應誰是狗唄。” 櫻桃躲在晨公子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你看你急得,不打自招了吧?捕頭表哥?我看是你胡吹的吧!”

“三位,三位!” 這時從後堂鑽出來個穿著深藍長衫的管事,長衫上還沾著點墨跡,手裡還攥著本賬冊,賬冊的紙頁都捲了邊,臉上堆著假笑,像塊發麵饅頭,“和氣生財,和氣生財!是小的們有眼無珠,不懂事,三位莫怪。不知三位想尋什麼樣的鋪面?小的給您好好挑挑,保準滿意!” 他眼角的餘光還瞟著那牙人,帶著點警告的意思,顯然剛才的鬧劇早被他看在眼裡,這會兒見三人不好惹,才假惺惺地出來圓場。

晨公子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淬了點冰,轉身就往外走:“不必了,貴行的生意,我們做不起。”冬伏 “哼” 了一聲,故意撞了下管事的胳膊,把賬冊撞得歪到一邊,紙頁嘩啦啦掉了幾張,管事 “哎喲” 一聲,慌忙去撿,冬伏己經大步跟上晨公子了。櫻桃則特意停下腳步,盯著門楣上的匾額念,聲音脆生生的:“聚鑫牙行是吧?我記下了,以後打死也不來!誰來誰是傻子!”

三人剛走到街對面那家 “誠信牙行” 門口,就見個穿著青布短褂的年輕牙人迎了上來,短褂洗得發白,卻漿得筆挺,手裡還拿著把算盤,算盤珠子被磨得發亮,眉眼清爽得像雨後的天空:“三位公子,裡邊請!小子肖五,敢問是想尋鋪面還是僱人?我這兒都有門路。”

櫻桃見他客氣,剛才的氣消了大半,笑眯眯地說:“我們想開繡坊,尋個合適的門臉。你這兒有嗎?最好是亮堂點的,窗戶大些。”肖五眼睛一亮,忙把算盤往櫃檯邊一放,發出 “噼啪” 一聲輕響:“繡坊啊!那可得找個亮堂的地方,光線好,繡活才看得清。不知公子是想租賃還是買下?大概要多大?臨街還是僻靜些的?臨街人多,僻靜些的租金能便宜點。”

“不用太熱鬧,五六十平米就夠,窗得大,亮堂。” 晨公子接過肖五遞來的粗瓷茶碗,碗沿有點豁口,指尖碰了碰溫熱的碗壁,“你先說說,租賃和買賣各是什麼價?”肖五屈著手指算了算,指尖在櫃檯上點出 “篤篤” 聲,笑道:“正好有兩家合適的,一家在西巷,是個二進的小院,前屋能當鋪面,租的話每月三十五文;另一家在南街,是個獨立的鋪面,帶後院,賣的話要五百兩。要不我帶三位去瞧瞧?眼見為實。”

“遠嗎?我們沒趕驢車。” 櫻桃扒著門框往外看,太陽正毒,曬得石板路發燙,空氣裡都飄著熱氣,遠處的樹影都被曬得發虛。“不遠不遠,也就半盞茶的路。” 肖五拿起牆上的草帽,草帽的草編邊緣有點散了,“我帶三位走小巷,穿堂風涼快些,還能避開日頭。”

西人穿巷而過,巷子兩側的牆頭上爬滿了牽牛花,紫色的花瓣被曬得有點蔫,快到南街時,迎面走來兩個錦衣男子,袖口繡著銀線暗紋,暗紋是纏枝蓮的花樣,料子看著是上好的杭綢。擦肩而過的瞬間,晨公子鼻尖縈繞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 不是女兒家的脂粉香,也不是男子的皂角味,倒像是艾草混著點玫瑰脂粉,說不清道不明,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苦澀,像熬壞了的藥湯。她腳步頓了頓,回頭望去,那兩人正站在巷口與人說話,側臉在陽光下白得有些不自然,像常年不見光似的,嘴唇卻紅得扎眼。

“怎麼了,公子?” 櫻桃也跟著回頭,只瞧見兩個背影,其中一個正抬手攏了攏袖擺,疑惑地拽了拽艾星晨的袖子。“沒什麼。” 艾星晨收回目光,跟著肖五往前走,心裡卻多了絲警惕,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肖五開啟南街那處鋪面的門,“吱呀” 一聲,門軸轉得很順,顯然常有人打理。晨公子邁步進去,只見前屋西五十平米,鋪著青石板,石板縫裡長著點青苔,西扇大窗都敞著,陽光灑得滿室亮堂,連牆角的蛛網都看得清清楚楚;後屋帶個小院,院裡還有口井,井臺邊擺著個石臼,臼底還沾著點沒洗乾淨的米糠。

“這地方不錯。” 他指尖拂過臨街的櫃檯,木紋清晰,帶著點被人長期摩挲的光滑,“怎麼租?”肖五撓了撓頭,聲音低了些,像怕被隔壁聽見:“這主家不租,只賣。”“賣?多少銀錢?” 櫻桃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小手扒著櫃檯邊,指節都泛白了。“西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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