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突然像是想起什麼，語氣裡多了點埋怨，看向艾星晨，聲音帶著點虛弱的指責：“可她怎麼能這樣？是不是在老宅偷偷回外男了？不然嚴捕頭怎麼會突然要來娶她？她的名聲本來就不好，若是再這般不檢點，往後可怎麼做人？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說咱們艾家？”說著，她又忍不住紅了眼眶，眼底泛起水光，滿是無奈與痛心。
“娘，大姐做錯了事，您怎麼反倒埋怨二姐呢？”艾醒微連忙扶住母親的胳膊，輕聲反駁，語氣裡滿是心疼，“當初是大姐自己不願來縣城，說怕給咱們添麻煩，二姐怕她鬧脾氣，惹您生氣，加重您的病情，才讓她在老宅住著，每月還讓張嬸送米糧、送衣物過去，己經做得夠周全了，二姐沒有半點對不起大姐。”
“我……”白芷被女兒堵得說不出話，嘴唇動了動，眼裡的水光更濃了，卻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滿是無力——她不是埋怨星晨，只是心裡著急，既擔心芳草的歸宿，又怕艾家的名聲受損，更怕自己對不起死去的丈夫。
艾星晨放下茶盞，指尖依舊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冰涼的觸感讓她愈發清醒，語氣沒什麼溫度，卻帶著幾分無奈：“娘，大姐在家的時候，什麼時候不是把家裡鬧得人仰馬翻？偷拿家裡的錢給外男，不聽勸，執意私奔，害得父親憂憤而亡，害得家裡負債累累，害得您常年纏綿病榻。若不是怕她在您身邊惹您生氣、加重病情，我何苦讓她去老宅住著，還每月供她吃穿？”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張林氏，語氣裡多了幾分凝重：“嚴松今日來，看似溫和，實則軟硬兼施——提當年的人情，說要替大姐繳稅錢，說要擔起她們娘仨的日子，根本沒給我們拒絕的機會。他這般急切，絕非真心想娶大姐，定然另有圖謀。”
“那怎麼辦？”白芷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聲音帶著哭腔，“他怎麼就看上芳草了？他不嫌棄芳草壞了名聲，不嫌棄芳草有兩個拖油瓶嗎？這要是傳出去，別人該怎麼說咱們艾家？再說，若是他別有圖謀，芳草嫁過去，豈不是又要受苦？”
“派個人回老宅問問大姐的意思，就知道了。”艾星晨端起茶盞，抿了口己經涼透的茶，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彷彿在說旁人的事，“如果艾芳草自己願意嫁給他，我不反對。畢竟，這是她自己選的路，後果，自然該她自己擔。”
“晨姐兒，你不說嚴松一首在暗中調查艾家嗎？你怎麼還……”張林氏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擔憂與不解——她知道二小姐心思細，早就察覺嚴松不對勁，一首在暗中留意他的動向，怎麼這會兒反倒鬆了口，願意讓大姐自己做決定？
艾星晨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笑意卻沒達眼底，眼底依舊是一片清冷：“他無非就是想正大光明地登堂入室，藉著娶大姐的由頭，摸清艾家的底細，看看咱們艾家的鋪子、莊子，到底有多少家底。既然他想要機會，不如就給了他——總比他在暗處盯著我們，暗中搞小動作好，咱們也好趁機摸清他的真實目的。”
她頓了頓，語氣更淡了些，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與無奈：“況且，那二十三兩銀子的人頭稅，不是小數目。我說是不管，可她畢竟姓艾，是父親的女兒，若她一首不嫁人，官府找上門來，最後還不是得咱們艾家出這筆錢？與其這樣，不如讓她自己做決定，若是她願意嫁，嚴松替她繳稅，咱們也省了一樁麻煩；若是她不願意，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往後的事，與咱們艾家，便再無太多牽扯。”
她心裡卻暗暗想著：不被疼愛的人，何必花那麼多心思去周全？艾芳草當年自己選了私奔，棄家人於不顧，如今落得這般境地，都是她咎由自取。她自己選的路，後果自然該她自己擔，愛咋的咋的，總不能讓她的事，一首拖累著整個家、拖累著孃的身子，拖累著她腹中的孩子。
白芷看著艾星晨，猶豫了片刻，試探著問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要不要再假意拒絕兩次，再同意嚴松的求取？這樣，也顯得咱們艾家不卑不亢，也能看看嚴松的誠意，不至於讓他覺得，咱們艾家急於把芳草嫁出去。”
“不必。”艾星晨回答得乾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語氣依舊平淡，“問問艾芳草自己的意思，她願意，便嫁；不願意，便罷。我不干涉，也不想多費心思，省得惹一身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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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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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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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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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