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柒凡半清醒半迷糊間,眼簾掀開一條縫,朦朧的燭火勾勒出艾星晨走近的身影。他喉結輕輕滾動,沙啞的嗓音帶著催情香催化出的慵懶:“晨兒。” 這聲呼喚黏在舌尖,帶著蜜糖般的魅惑,與平日裡恭敬的 “二姐” 截然不同。此時他的外袍早己滑落在地,中衣的領口大敞著,露出白皙的胸膛,麥色的肌膚上滲著細密的汗珠,寬肩窄腰的線條在燭火下起伏,像被月光浸潤過的玉,散發著危險又誘人的氣息。
艾星晨並非第一次見到冉柒凡衣冠不整的樣子 —— 上次他沐浴的時候,她也曾見過。但今天,他眼底的潮紅與平日的清冷判若兩人,她看著那片裸露的肌膚,喉間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晨兒,過來。” 冉柒凡勾了勾手指,指尖泛著因燥熱而起的薄紅,笑容在燭光裡漾開,帶著幾分刻意的魅惑,彷彿這個動作在心底演練了千百遍。他微微偏頭,髮絲垂落在額前,語氣帶著戲謔:“晨兒,原來你也饞為夫的身子呢!”
艾星晨被這首白的調戲驚得渾身一僵,臉頰 “騰” 地燒了起來。她慌忙轉身,裙襬掃過床腳的銅盆,發出 “叮” 的輕響,腳步踉蹌著想要逃離 —— 她從未想過,溫文爾雅的冉柒凡會說出這樣孟浪的話。
冉柒凡似乎早有預料,長臂一伸,如鐵鉗般攥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滾燙,帶著灼人的溫度,猛地一拉,艾星晨便跌進他懷裡。柔軟的身軀撞上他堅實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晨兒,你惦記為夫的身子多久了?”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帶著酒氣與藥香混合的味道,“是不是第一次見到就想了?”
“小凡,放開!” 艾星晨掙扎著,手抵在他胸口,那處肌膚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指尖灼傷。她開始後悔,這樣不清不楚地圓房,既委屈了自己,也委屈了他…… 可身體卻不爭氣地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在慢慢消散。
“不放,不放,就不放。” 冉柒凡像個耍賴的孩子,雙臂越收越緊,貪婪地呼吸著她髮間的茉莉香,鼻尖蹭過她的脖頸,溼熱的舌頭輕輕舔舐著她的肌膚。
艾星晨渾身顫抖,那處肌膚像過了電,麻癢的感覺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她想呵斥,喉嚨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冉柒凡輕聲笑道,氣息拂過她的鎖骨:“晨兒看來也喜歡。” 他的手不安分地動著,指尖探向她的衣襟,帶著滾燙的溫度,想要解開她的盤扣。
“柒凡,” 艾星晨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抬眸望著他,眼底帶著一絲清明的質問,“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冉柒凡的眼神在她的注視下晃了晃,隨即又被濃情淹沒,他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認真:“在做我一首想做的事。晨兒,為夫心悅於你。” 說完,不等她反應,便吻上了她的唇。那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又夾雜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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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 女強 + 權謀財閥 】
供寒門丈夫苦讀十年,蘇昭執掌中饋,用萬貫家財生生將前夫送上了定遠侯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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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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