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推開家門,廚房裡冷鍋冷灶,索性從空間取出一盒紅燒肉,油汪汪地帶著點醬油色的光澤 。
燒火蒸一盆米飯,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送進嘴裡。肉香混著醬味在舌尖散開,燉得酥爛的肉入口即化,瘦肉也吸足了湯汁,不柴不塞牙 。又從空間摸出一瓶玻璃瓶裝的葡萄汁,擰開蓋子酸甜的果香飄出來,喝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剛好解了紅燒肉的膩 。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一看時間九點鐘了,她簡單洗漱完,吃了兩個素餡包子,熱乎的包子掰開,裡面是細碎的白菜粉條餡,咬一口,麵皮鬆軟,餡料鮮鹹,幾分鐘就解決了早飯 。
快到十點時,沈知秋拎著三斤麵粉,還有幾顆青蔥、一把香菜,往陳西曦住的小院走去 。“咚咚咚”的敲門聲剛落,屋裡就傳來陳西曦清脆的應答:“來了來了!”門一開啟,一股白菜的清甜味就飄了出來 。
“你來得正好,我正切白菜呢,手都酸了 。”陳西曦繫著洗得發白的藍布圍裙,手裡還攥著菜刀,案板上堆著切了一半的白菜。沈知秋把東西往牆角一放,挽起袖子就接了菜刀:“我來吧,正好你和麵,我和麵的手藝不行 。”陳西曦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爽快地應下:“好啊,那我去和麵,你可得把餡剁得細點 。”
沈知秋接過菜刀,先把案板上的白菜歸攏到一起。新鮮的白菜水靈靈的,外層的葉子泛著淡綠,內層的嫩黃,她先把白菜切成細細的絲,再換個方向,一刀刀剁起來。菜刀落在案板上,發出“噠噠噠”的節奏聲,白菜的汁水隨著刀刃的起落滲出來,清清爽爽的氣息在屋裡瀰漫 。
剁好白菜,她把旁邊那塊帶著皮的豬肉拎起來,先用刀把豬皮仔細片掉,剩下的精肉和肥肉分開,先把肥肉剁成泥,再把精肉切成小丁,最後混在一起反覆剁。隨著刀刃的翻動,豬肉的鮮香慢慢散開來,剁到肉糜能粘在刀背上,她才停手,把肉糜和白菜碎拌在一起,撒上切碎的蔥花、薑末,加了點鹽,淋上一勺香油,用筷子順著一個方向攪拌,首到餡料變得黏稠,能成團粘在筷子上 。
這邊沈知秋剛把包子餡調好,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顧呈和顧然扛著鋤頭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聞著香味就知道有好吃的,是不是包子快熟了?”顧然放下鋤頭,搓著手湊到案板前。陳西曦正把和好的麵糰放在炕頭醒發,聞言笑著擺手:“現在可吃不上,面剛醒上,得等晚上才能蒸好 。我把早上剩的飯熱一下,你們先墊墊肚子,早上蒸的地瓜貼餅子,還有炒土豆片 。”“我剛打了個雞蛋湯,這會兒也好了,快去喝吧。”
顧呈把肩上的網兜往灶房門口一放,“草魚己經收拾乾淨了,鱗颳了,內臟也掏了,首接做就行 。”沈知秋探頭一看,網兜裡的草魚足有兩斤重,魚身光滑,還帶著點水汽 。兩人熱了飯,顧呈拿起一塊貼餅子,金黃的餅子邊緣焦脆,咬一口,甜絲絲的地瓜香在嘴裡散開,配著鹹香的土豆片,吃得格外香 。顧然喝了口雞蛋湯,蛋花均勻,還飄著點蔥花,暖乎乎地滑進胃裡,解了一身的疲憊 。吃完飯,兄弟倆又去顧然家歇了會兒,就拿著工具去上工了。
兩人走後,沈知秋和陳西曦也歇了半個多小時。陳西曦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瓜子,兩人坐在炕沿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 。“上次我媽給我寫信,鄰居陳毅家的小丫頭,16歲高中畢業了,第二天就被通知去下鄉了,一天緩和都沒有,現在城裡的工作越來越難找了,你說什麼時候能結束啊?”陳西曦剝著瓜子,聲音輕輕的 。沈知秋把瓜子殼放進手裡的紙團裡,嘆了口氣:“誰知道呢,不過咱們現在這樣也挺好,有個小院,能自己做飯,比剛下鄉時強多了 。”陳西曦點點頭:“也是,上次我媽寄信來,說家一切都好,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和我爸還因為要買什麼顏色的布做衣服,兩人還吵起來了,他倆可是一輩子沒吵過架。”說著陳西曦笑了出來。兩人聊著家裡的事,聊著公社裡的新鮮事,嗑瓜子的聲音和笑聲,把小院填得滿滿當當 。
下午兩點多,炕頭的麵糰己經醒發得白白胖胖,用手指一按,能留下一個淺淺的坑,不回彈也不塌陷 。陳西曦把麵糰取出來,放在撒了麵粉的案板上,揉了幾下排出空氣,然後搓成一根均勻的長條,用刀切成大小相等的面劑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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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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