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投稿
糖廠辦公室。
沈知秋望著桌上攤開的畫紙,鉛筆在掌心轉了個圈,最終落在紙面,勾勒出小老虎毛茸茸的耳朵尖。
隔壁傳來田甜織毛衣的“咔嗒”聲,毛線針撞在一起,節奏輕快。“知秋,你說這孔雀藍的線,給我弟織件毛衣會不會太亮?”田甜的聲音隔著桌子飄過來,帶著幾分雀躍。沈知秋抬眼,看見田甜探出頭,手裡舉著一團泛著光澤的毛線,陽光落在她髮梢,鍍上一層淺金。
“挺好看的,”沈知秋笑了笑,又低頭盯著畫紙,“他要是不喜歡,你再拆了織條圍巾。”田甜“哎呀”一聲,說拆了太費功夫,轉身又埋進毛線團裡。辦公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知秋的筆尖頓了頓,腦海裡又浮現出那張虎皮,紋路清晰得嚇人,在她熟悉的那個世界,這樣的畫面只能在博物館裡見到,而在這裡,卻成了可以隨意擺放的物件。
她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回畫稿。紙上的小老虎正躲在樹洞裡,圓溜溜的眼睛望著外面,旁邊畫了個舉著獵槍的人影,被一道紅色的斜線劃掉。她想把現代社會里那些保護動物的知識,都藏進這些畫裡。
“你看這兒,”沈知秋用鉛筆尖點了點畫紙下方,“我要在這加個紅圈,裡面畫把叉,把獵人的槍擋住。”田甜湊得更近,“能行嗎?人家會不會覺得你畫得太較真了?”沈知秋低頭擦了擦紙上的針印,聲音輕卻挺實在:“至少得讓看見的人知道,這小老虎不能碰,多一個人記著,就少點危險。”
“不過知秋你畫的小老虎確實可愛,要是我侄子看見了,肯定吵著要呢!”胡永芝在旁邊說,“到時候可得給我們籤個名啊!”
“對對,我們收藏。”
她接著往下畫,小老虎的媽媽把它往樹洞裡推,尾巴緊緊裹著它的身子。鉛筆在樹洞邊緣描了好幾遍,像是想把洞口畫得更嚴實些。她摸了摸畫夾裡剩下的空白紙,突然想把小老虎的眼睛畫得亮些——就像夜路里的星星,能讓人看見光。
上週投出去的畫稿,筆名是“一葉知秋”,取的是自己名字裡的字,也盼著這些畫能像一片落葉,悄悄掀起人們對野生動物的關注。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沈知秋,有你的信!”沈知秋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道輕響。她快步走過去,指尖接過信封時,才發現自己的手有些發顫。信封上沒有寄信人地址,只有“一葉知秋收”幾個字,字跡是報社編輯特有的工整。
”。報畫環連——作續盼,報見週下,用採己稿畫“:著寫面上,紙信的薄薄張一有只面裡。封信開撕輕輕,咬了咬秋知沈”!啊拆快?嗎信回的社報是“:來頭出探又甜田。口封著挲覆反尖指,前桌到回封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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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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