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手癟是用粗布縫的小袋子,裡面裝著炒熱的粗鹽,揣在手裡暖融融的,熱度順著掌心往西肢百骸蔓延。沈知秋心裡一暖,笑著說:“謝謝桂芬嫂子。”
“謝啥,你這孩子就是客氣。”楊嬸拉著她往裡走,眼睛瞥見她手裡的油紙包,“你這孩子,來就來了,還帶啥東西?”
“楊嬸您別嫌少,”沈知秋把紅糖遞過去,認真地說,“我也不知道該送啥,這紅糖是託人弄來的,想著薔薇嫂子剛生了孩子,正好用得上。您就收下,算我的一點心意。”
楊嬸開啟紙包一看,紅糖塊亮晶晶的,帶著自然的光澤,一看就是好東西。她嘖了一聲:“你這孩子,咋弄著這麼好的紅糖?這可太金貴了……”
“您就拿著吧,”沈知秋按住她的手,“,時您和大隊長都照拂我,我還沒謝過呢。”
楊嬸被她說得心裡熱乎,不再推辭,把紅糖小心地收進櫃子裡,嘴裡唸叨著:“回頭我給薔薇熬紅糖水煮雞蛋,就說是你送的,讓她也記著你的好。”
張桂芬在一旁笑著說:“知秋妹子,快進屋看看孩子去,剛睡著,可俊了。”
沈知秋跟著她進了裡屋。屋裡燒著煤爐,暖意融融的,和外面的嚴寒像是兩個世界。劉薔薇躺在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亮得很,看見沈知秋,虛弱地笑了笑:“知秋來了。”
“薔薇嫂子,你辛苦了。”沈知秋輕聲說,目光落在床邊的小襁褓上。
張桂芬把襁褓往她面前推了推,壓低聲音說:“你看,這小子,六斤多呢,壯實著。”
沈知秋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掀開一角。裡面的小傢伙閉著眼睛,皮膚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眼睛周圍還有點腫,跟她想象中粉雕玉琢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沒好意思說出來,其實她是第一次見剛出生的孩子,壓根不知道新生兒都長這樣。
“是不是看著不好看?”楊嬸也跟了進來,看出了她的侷促,笑著說,“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過兩天長開了就好了。等你過幾天再來,保準白白胖胖的,讓這小子沾沾你的靈氣,將來也跟你一樣有文化。”
沈知秋被逗笑了,忙說:“肯定是個俊小子,您看這眉眼,多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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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兒,原諒我好不好,我不能沒有你。”
嘶聲力竭,
顧凜深冷眼睥睨,攬着女人的腰走開:“要跪滾遠點,別嚇着你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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