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也拿起個玉米棒,玉米鬚子軟軟的沾在手上,癢得她縮了縮手。數著一行行齊整的玉米粒,心裡突然有點熱——這是她親手拔出來的,是實實在在的糧食。
天快黑時,北坡的玉米才拔得差不多了。社員們扛著玉米棒往場院走,沈知秋也扛了一小捆,玉米棒沉甸甸的,壓得肩膀生疼。
往場院去的路上,能看見男人們正往場院運稻子。稻捆碼在牛車上,堆得像座小山,牛蹄子踩在土路上“噠噠”響。大隊長沈大山跟在牛車旁邊,嘴裡叼著根菸,哼著不成調的歌,臉上的笑藏不住,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塊兒。
場院在村子東頭,是塊平整的土場,旁邊搭著個草棚,棚下堆著剛運回來的稻子。陳西曦正坐在草棚下歇著,見沈知秋來,指了指旁邊的玉米堆:“累壞了吧?你看,這是下午脫的,玉米粒可飽滿了。”她實在幹不動拔玉米的活,下午就來幫著脫玉米了。
沈知秋順著她指的方向看,脫好的玉米粒堆在大竹筐裡,金黃的一堆,看著就讓人歡喜。
“知秋,走吧,回去吃飯了。”陳西曦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聽廚房說,今天晚上有燉豬肉。”
“哎!知道了!”沈知秋眼睛亮了亮,加快了腳步。
月光慢慢升起來,灑在土路上,亮堂堂的。遠處的村子裡飄起炊煙,混著飯菜的香味——許是誰家在蒸玉米麵窩頭,又或是燉肉的香味飄了過來。沈知秋吸了吸鼻子,腳步更輕快了。
知青點的晚飯果然豐盛:二合面饅頭暄軟,豆角燉豬肉噴香,還有鹹菜和雞蛋湯——湯多蛋少,可也算葷菜了。大家都累壞了,沒人說話,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和呼嚕呼嚕的吃飯聲。
吃完飯,沈知秋和陳西曦坐在炕沿上擦藥。陳西曦下午剝玉米,手也蹭得通紅;沈知秋的手心更厲害,磨出了好幾個小水泡。等其他人都睡熟了,聽著屋裡規律的呼吸聲,沈知秋悄悄進了空間。
她先跳進浴桶泡了個澡,溫熱的水漫過身體,一天的疲憊消了大半。又用靈泉水灌滿了那個軍用水壺——是在市裡黑市買的,磕癟了一個角,卻結實得很。出了空間,沈知秋挨著陳西曦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實在是累壞了。第二天一早,沈知秋是被大隊長的大喇叭喊醒的,一睜眼正對上陳西曦的目光,兩人都帶著剛醒的懵。文小娟在旁邊拍拍炕沿:“快起來吧,飯做好了。”
沈知秋起來先灌了一玻璃瓶靈泉水,喝下去渾身都鬆快了。吃了早飯,又去地裡扒了一天玉米,晚上收工時腿都打顫。她不是沒力氣,只是不想讓人看出異常,而且實在太累了——明天還是去剝玉米粒吧,至少能歇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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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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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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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聽聞,江五爺養病歸來,帶回了個姑娘。
單純無害,殊不知最溫的酒卻藏着最嗆喉的烈,得罪了不少人。
某人卻道,“人是我帶回來的,由她鬧騰,如果……出事了,我負責。”
好友提醒,“唐家的人,你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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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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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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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