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沒人。”沈知秋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語氣平靜,“我只想再也和你們沒關係。被搶走工作,知道要下鄉那晚,我發了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真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可家裡沒人發現,我兩頓沒吃飯,也沒人問一句。爸,你說我欠這個家的嗎?就算曾經欠過,這些年受的罪,也該還清了吧?”
沈衛東的臉色白了白。他知道沈知秋髮過燒,但陳淑蘭只說她懶,賴在床上不幹活,他根本不知道燒得那麼重。
“我們斷了親,就再沒關係了,你們的事我不在意,我的事你們也別管。”沈知秋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要是不斷親,將來萬一出事,家裡也就沈紅兵、沈紅燕能摘出去。不過,勞改犯的孩子,將來能有什麼好前程?”
這句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沈衛東的心上。他這輩子唯一看重的就是兒子沈紅兵,盼著兒子將來能有出息,光宗耀祖。要是因為家裡的事影響了沈紅兵,那他這輩子就白活了。
沈衛東沉默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沈知秋往前走。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是沈紅梅未婚先孕的事,一會兒是自己那本賬本,一會兒又想到沈紅兵的將來。他第一次發現,這個從小被他忽視的女兒,心思竟然這麼重,說話這麼狠,句句都戳在他的軟肋上。
兩人一路沉默,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報社門口。紅色的“人民報社”西個字在夕陽下格外醒目。
“報社下班前能辦完手續,明天就能登報。”沈知秋看了一眼門口的掛鐘,“等明天拿到報紙,我就走。”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輕聲問了一句,“被子……還能給我嗎?”
沈衛東看著女兒,突然覺得陌生。那雙眼睛裡沒有怨恨,也沒有祈求,只有一種平靜的疏離,好像眼前的人不是她的父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以後我們就沒關係了。”他聲音沙啞地說,“但今天的事,你要爛在肚子裡,一個字也不能往外說。”
“我知道,”沈知秋笑了笑,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就算我們明天就沒有關係了,我也不想和有勞改犯的爸媽再扯上關係。“她頓了頓,補充道,“你的東西我沒動,還在原來的地方。”
沈衛東的臉色又白了白,沒再說話,轉身走進了報社。
等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張蓋了章的證明,明天見報。
回家的路上,兩人依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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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