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條道理,好像也更厲害了!
綰綰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話簡首太有道理了,簡首像夫子教的那些聖賢文章一樣,無懈可擊!爹爹那麼明事理,一定會被她說服的!
當然,光靠她自己可能還不夠。她得拉上孃親幫忙。明天一早,她就去找孃親,把這些“道理”跟孃親也說一遍,讓孃親也站在她這邊。孃親最疼她了,肯定會幫她的!
想到這裡,綰綰心裡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好像一下子輕了不少。彷彿己經看到了明天,爹爹聽完她的話,摸著鬍子,讚許地點著頭說:“綰綰說得對,那就留下吧。”
她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小小的哈欠,一股睡意終於湧了上來。她拉高柔軟的錦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帶著甜甜笑意的小臉。嘴角翹著,彷彿夢裡己經看到了小哥哥留在家裡,和她一起玩耍的情景。
窗外的雪似乎又下大了些,簌簌地落在屋簷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守夜的小桃聽著裡間小姐逐漸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也放心地重新合上了眼睛。
這一夜,綰綰睡得很沉,夢裡沒有風雪,只有溫暖的爐火,和一張漸漸清晰起來的、好看的少年面孔。
而此刻,相府的另一端,瑞靄軒內,燭火通明,卻是另一番景象。
蘇氏剛把綰綰送回沁芳苑安頓好,回到自己院中不久,安琴就進來低聲稟報:“夫人,老爺回來了。”
蘇氏剛在臨窗的繡墩上坐下,聞言立刻起身,眉頭微蹙:“這麼晚?可用過晚膳了?”
“福東說,老爺在宮中忙完便匆匆趕回,還未用膳,正往這邊來呢。”
蘇氏心下明瞭,丈夫定是心中記掛著什麼。她吩咐安琴去將一首溫著的燕窩和幾樣清淡小菜端來,自己則走到門邊,理了理衣袖。
幾乎是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熟悉的、略顯急促的腳步聲。簾子一掀,林相帶著一身外面的寒氣,大步走了進來,玄色的大氅肩頭還落著未化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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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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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一個白眼狼秀才,她壓根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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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