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像被風吹開的書頁,一頁一頁翻得飛快。
沈家老宅。
午後陽光穿過庭院裡的桂花樹,碎金般灑在青石板上。
溫奶奶和溫知予到的時候,沈老太太已經讓傭人備好了新茶和幾樣精緻點心,擺在廊下的藤桌上。
溫知予走在溫奶奶身側,一身米白色棉麻長裙,裙襬隨步伐輕輕搖曳。
長髮鬆鬆挽在腦後,用一支素色木簪別住,耳側垂落幾縷碎髮,被風拂過時她抬手攏了攏。
陽光落在她側臉上,皮膚透出瓷器般溫潤的光澤。
她手裡拎著一小幅油畫,畫框是原木色的,邊角磨得有些光滑,像是被人反覆握過。
時隔三年再見,她眉宇間比從前舒展了許多,從容,篤定,不再有從前那種過分小心的拘謹。
“沈奶奶。”溫知予微微躬身問好,聲音輕柔。
“知予來了,快坐。”沈老太太笑容和藹,目光從溫知予臉上滑到她手裡那幅畫上,又看向身旁的孫子,“嘉木,這就是知予。”
沈嘉木站起身。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休閒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顆,比平日放鬆一些。
他目光落在溫知予身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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