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昭蹲在倒地官差旁邊的時候天還沒亮透,西周的人都在睡,只有最外圍巡夜那一組的腳步聲從遠處有節奏地經過,她用鑷子把那根細針從地面上夾了起來,湊到便攜燈光下看。
針身極細,不到一寸長,尾端沒有常見的環扣或絲線,通體烏黑髮亮,表面塗了一層肉眼幾乎分辨不出的藥膜。
她把針放進一隻密封的小瓷瓶裡收好,又蹲下來翻了翻官差的眼皮,瞳孔散大但有光反應,呼吸淺而規律,脈象平穩只是偏弱,不是中毒,是被強制催眠了。
“青黛,去把白朮叫來,就說這個人夜裡守崗的時候暈倒了,可能是受寒體虛,不要提別的。”
“是。”
白朮趕來的時候天光己經蒙亮了,他蹲下來把了脈看了眼底,皺著眉頭說了句“脈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神識”,然後從藥箱裡翻出一包提神醒腦的藥粉往官差鼻孔底下送了一把。
官差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坐了起來,一臉茫然地左右看,看見白朮和楚雲昭蹲在面前,腿一軟又往下出溜。
“太,太子妃——我,我怎麼在地上——”
“你昨晚什麼時候開始犯困的?”
“我……”官差使勁回憶,臉上的表情從茫然變成了驚恐,“我記得換班之後站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有個送柴的人從那邊走過來,我還跟他說了句這邊不許靠近,然後他……然後我就不記得了。”
“送柴的人長什麼樣?”
“披著一塊破氈,臉看不太清,個子不高,走路沒聲。”
楚雲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朝白朮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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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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