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豫哼了聲,視線定在他被淚水打溼一點的衣領上,毫不留情地戳穿:“這裡……溼了,你哭了!”
雖然方豫自個兒沒哭過,但他看過其他小孩兒哭,那眼淚嘩嘩地流,直到把衣領弄得溼噠噠才罷休。
一旦想到傅政凜會像小孩子一樣哭,他心臟猛然收縮,一股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個男人從未在他面前哭過,那副場景實在難以想象。
“乖,你就是看錯了。”傅政凜當著他的面拉了拉衣領,企圖在掩蓋證據。
方豫的眼睛太過尖利,讓他無可遁形,他是個成年男人,被小孩知道自己剛掉了眼淚,像什麼話。
傅政凜揉了揉刺痛的手腕,緩慢開車離開。
方豫目不轉睛盯著他輪廓好看的側臉,牙齒默默磨著口腔軟肉。
有個詞兒怎麼說來著?
方豫眼珠子轉動一下,揚起下巴神情帶著些許得意,嘴巴一張吐出兩個字:“嘴硬。”
傅政凜:……
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他壓下暴躁想打人的情緒,嘴唇緊抿著,決定不再搭理他。
方豫微眯起眼,不樂意了,理直氣壯地說:“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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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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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拉一次,我可以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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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