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嗯了聲,臉上略帶羞澀:“我以為,你會很討厭我,巴不得趕緊走。”
程楚御乾巴巴笑了笑,其實,就算有了個這個救命之恩,他還是對白城喜歡不起來。
總覺得這人哪裡怪怪的。
雖然最開始遇見江邃的時候,他也覺得江邃怪怪的,但兩個人怪的不一樣。江邃怪的讓他沒有防備。
準確說,是不忍心設防。
但白城,總覺得他臉上的笑有點格格不入。
或許是跟江邃待久了,程楚御也多了點讀人微表情的能力,他感覺,白城有事瞞著他。
“你快休息吧,”程楚御幫他把被子蓋上,“你這趴著睡,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醒一次,疼了就叫我。”
程楚御不太想繼續跟他交流。
程楚御去衛生間,洗了個手。
剛才碰過白城,渾身有點膈應。
而且,腦子裡總是時不時想起江邃。就衝江邃那小心眼兒的樣子,要是知道他碰了白城,一定會生氣!
程楚御不想讓江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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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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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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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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