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英連忙停好腳踏車迎上去:“陳叔,你怎麼這時候過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
陳振邦把東西往臺階上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說:“單位放了半天假,我去首飾店打了兩樣東西,剛取回來,給你娘送過來看看合不合適。”
吳梅花聽見動靜從屋裡出來,看見這兩大包東西,訝然道:“你怎麼又亂花錢,說了簡簡單單辦就行,怎麼還去打首飾了?”
陳振邦撓撓頭,把其中一個布包開啟,露出裡頭一對金鐲子,還有一個金戒指,都是亮閃閃的,樣式樸素大方,打花的地方還看得出師傅的好手藝。
“我這不想著怎麼也得給你打副像樣的首飾,這都是按現在流行的樣式打的,不花哨,你平時出門也能戴。”陳振邦說著,拿起鐲子就要往吳梅花手腕上套。
吳梅花下意識往回縮,卻架不住陳振邦的堅決。
韓英拿上兩人的東西一起進了屋子裡。
吳梅花正不好意思,一轉頭就看到了韓英放在桌子上的布料。
“這布料是哪來的?真好看。”吳梅花不自覺的伸手摸上了布料。
韓英笑著湊過去,把料子鋪開給吳梅花看:“我專門找人淘換的好料子,給娘你做兩身新衣裳,一身水青色做平時穿的夾襖,還有一匹綢緞,做個外套穿,正適合辦喜事的時候穿。你看這匹,顏色多正。”
吳梅花摸著綢緞細膩的料子,手都有些發顫:“這麼好的料子,得花不少錢吧?我都多大年紀了,還穿這麼好的衣裳,太扎眼了。”
“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韓英把綢緞抖開,比在吳梅花身上比量了一下,襯得吳梅花臉色都亮了幾分,“哪怕年紀再大,結婚的時候也是新娘子,穿好點怎麼了?再說,你穿上這個才能配得上陳叔給你打的首飾。”
陳振邦也在一旁幫腔:“英說得對,這些年你沒穿過像樣的新衣服,這次就該好好風光一回。料子好,做出來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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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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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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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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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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