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日子忙著等通知書,家裡人來人往的,她好久沒安安靜靜進山轉轉了。
她想著順便多打點獵物回去,曬點肉乾,真要是開春走了,他們幾人都帶點,也給家裡留點葷腥。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狼牙突然停下來,豎著耳朵低吼了一聲,前頭遠處灌木叢晃了晃,鑽出一隻肥碩的狍子,正懵懵懂懂抬頭往這邊看。
韓英眼睛一亮,悄悄抽下背後的獵槍,準星套過去,“砰”的一聲槍響,驚得林子裡的鳥撲稜稜全飛了起來,那狍子晃了晃倒在雪地裡。
幾個崽子立馬歡叫著撲上去,韓英走過去捆好狍子,拖著爬犁繼續往前走。
剛轉過一道山樑,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野獸叫聲。
狼牙猛地豎起耳朵,頸後的鬃毛都炸了起來,低沉沉的吼了一聲,擋在了韓英跟前。
那兩隻瘋跑的猞猁崽子也立馬停了打鬧,竄回來縮在韓英腳邊,毛炸得像個小絨球。
韓英按住腰裡彆著的匕首,腳步放輕,屏住氣往聲音來處看。
就見山坡下的山溝裡,一隻黑熊正跟一頭公野豬咬在一起,兩個大傢伙都殺紅了眼,巴掌寬的樺樹都被它們撞斷了好幾棵,血濺得雪地上一片斑駁。
黑熊是出了名的皮糙肉厚,可這頭野豬也不小,獠牙快一尺長,往熊肚子上一捅就是個血窟窿,黑熊疼得嗷嗷叫,一巴掌拍在野豬腦殼上,拍得野豬哼哼直晃。
韓英悄悄往後退了半步,心說這倆鬥得正凶,她不去湊這個熱鬧。
等這倆打出個勝負,她當那個黃雀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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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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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庭深依舊不在意:“博取我關注的小手段而已,她還懷着我的孩子,能去哪裡?”
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你在我懷着你的孩子出車禍時,只救走了她,讓我們的孩子胎死腹中。”
“你把我媽媽的遺物,拍下來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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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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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這段婚婚姻要來有什麼用,這個男人能圖他什麼, 離,必須離,想方設法的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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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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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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