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佳祥話音剛落,陸老爺子拄著柺棍往前一站,重重往地上一頓,發出“咚”的一聲響,嚇得韓佳祥一哆嗦。
“我陸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嚼舌根?”陸老爺子聲如洪鐘,眼神銳利得像刀子,“我陸家娶孫媳婦,娶的是人品是能耐,不是那點破規矩!英子光明磊落,有勇有謀,比多少城裡的千金都強,我陸家認定了這個孫媳婦!你再在這瞎咧咧,我讓人把你綁去派出所,告你個尋釁滋事,你信不信?”
陸建國也皺著眉開口:“我們陸家從來不在乎這些虛禮,韓英姑娘的本事我們都看在眼裡,今天我把話放在這,這門親事我們陸家訂死了,誰也別想挑撥。”
韓佳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癱在泥地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家竟然真的不在乎這個,還齊齊為韓英說話。她攢了這麼久的底氣,一下子就被戳破了。
姥姥到底是不忍心,最後勸道:“當年你爹走得早,老韓家要把你們姐妹賣了換彩禮,是誰頂了兒子的名字留下來撐家?是英子!要不是英子,你早就被賣給老酒鬼當媳婦了,哪還有你今天穿的確良襯衫當城裡人的份?你不知恩圖報就算了,還反過來咬人一口,你太應該了!”
韓佳祥---不!韓二妮並不覺得自己錯了。
她反倒覺得自己此刻的孤立無援都是韓英造成的,她才是那個可憐的人。
韓二妮坐在泥地裡,盯著韓英身上乾淨的藍布褂子,再看看自己沾了黃泥的褲腿,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嘴裡還是不乾不淨地嘟囔:“反正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都偏向她……我就是命苦,生在這麼個偏心的家裡……”
吳梅花氣得眼前發黑,要不是韓佳如扶著,差點栽倒。
姥姥喘著氣,拿柺杖戳了戳地面:“偏心?我們哪次偏過心?就算你已經嫁人了,英子每次給家裡買東西,都會給你留一份。你說說,哪份薄了!”
這話戳到了韓二妮的痛處,她反而跳起來,披頭散髮地指著韓英喊:“那是她自己願意!誰讓她要佔著兒子的位置!她要是不佔,這個家本來就該我當!這些好處本來就該是我的!”
“你簡直不可理喻。”韓英懶得跟她廢話,轉頭對陳衛國說,“四姐夫,把東西拉回去吧。至於她,既然她不認這個家,咱們也別留臉了,讓她自己在這兒鬧,鬧夠了自然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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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出現時,他跪在她面前謙卑地祈禱。
“繁音,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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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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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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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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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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