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還知道惦記著家裡,猶豫著想拿回家吃。
韓英笑了笑,衝他們揮揮手,將他們打發了。
幾個孩子歡呼著跑走了,那個叫鎖子的最小的孩子又跑了回來。
“九哥,下次你能帶我們一起去抓哈赤馬子嗎?我們想逮來換錢。”
看著孩子純真殷切的眼神,韓英答應下來:“可以,不過冬天深山裡太冷了。而且太危險的地方我不能帶你們去。”
鎖子高興地蹦了起來,連聲道謝後,才捧著碗跑回家去。
韓英看著他的背影,也不自覺的勾起了嘴角。
送走了幾個孩子,韓英拉著陳衛國幾人開吃了。
喝了幾次酒,韓英也大約瞭解了自己的酒量,別人卻並不知道,所以她假裝喝醉了也沒人看出來。
韓英自己約摸著時間,大約凌晨兩三點的時候她收拾好了準備出門。
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出來沒有表的壞處,看來下次要給自己弄塊手錶了。
韓英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夜風刺骨,她裹緊了棉襖。月光下,雪地泛著幽幽的藍光。
為了不鬧出太大的動靜,韓英就不去牽馬鹿了,而是去狗窩裡把狼牙薅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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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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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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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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