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鐘敲響第三遍時,文武百官已分列於紫宸殿兩側。
大殿空曠,十二根蟠龍金柱撐起高高的穹頂,晨光從殿門斜射而入,在青石地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檀香與墨汁混合的氣味,還有官員們身上朝服散發的淡淡薰香——那是各府邸特製的香料,每一種都代表著不同的門第與派系。
徐葵以司經令的身份站在殿角。
她的位置很不起眼,在文官佇列的末尾,靠近殿門。從這裡可以看見整個朝堂的全貌——龍椅上端坐的趙璟,身著明黃龍袍,頭戴十二旒冠冕,旒珠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文官首位站著高顯,紫袍金帶,手持玉笏,身形挺拔如松。武官那邊,幾位節度使的使者站在前列,鎧甲在晨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陛下。”高顯出列,聲音洪亮而沉穩,“今歲秋稅已收繳七成,較去歲同期增長一成有餘。其中河北三鎮雖略有拖延,但魏博節度使田承嗣已上表陳情,言境內水患,懇請寬限一月。”
他頓了頓,玉笏在掌心輕輕一叩。
“臣以為,藩鎮雖有g據之實,然名義上仍尊奉朝廷。田承嗣既已上表請寬,朝廷不妨準其所請,以示天恩浩蕩,懷柔遠人。”
話音落下,殿內響起幾聲低低的附和。
徐葵看著高顯的背影。
這個老人站在朝堂中央,背脊挺直如松,聲音從容不迫,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他的紫袍袖口用金線繡著祥雲紋,在晨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殿內檀香的煙霧繚繞,在他周身形成淡淡的薄霧,讓他看起來像一尊供奉在廟宇裡的神像——威嚴,遙遠,且不容置疑。
趙璟的聲音從龍椅上傳來,隔著旒珠,顯得有些模糊:“准奏。著戶部行文河北三鎮,秋稅寬限一月,但需立下軍令狀,逾期不繳,按律論處。”
“陛下聖明。”高顯躬身行禮,退回佇列。
朝會繼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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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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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我轉身跑了,順便救了身份金貴的東宮小孫子。
小孫子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第一次見到我,就開口叫我為娘娘娘娘親,你為什麼要離開阿哲。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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