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中立派官員,按職位和影響力分級標註。
地方藩鎮、世家門閥,簡單記錄已知資訊。
寫到最後,她的筆尖停在一個名字上:柳三娘。
江湖情報組織“風信子”的首領。馮保曾經提過這個人,說她在京城有自己的勢力,訊息靈通,但價碼很高,而且……不可靠。她只認錢,不認人。
徐葵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最終沒有圈出來,也沒有劃掉。她只是在那名字旁邊畫了一個問號。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陽光從金黃色變成橙紅色,又從橙紅色變成暗紫色。桂花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青磚地上,像一幅抽象的畫。宮燈一盞盞亮起來,昏黃的光暈在暮色中暈開。
徐葵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名單已經寫了三頁紙,密密麻麻的字跡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模糊。她站起身,走到牆邊的銅盆前,掬起一捧冷水洗臉。水很涼,刺激得皮膚一陣發緊。她抬起頭,看著銅盆裡晃盪的水面,水面上倒映著她的臉——有些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睛很亮,像兩簇燃燒的火。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不是馮保。腳步聲很輕,很急促,停在門外,敲了三下。
“誰?”
“徐司記,是奴婢,小順子。”門外是個年輕的聲音,“有人讓奴婢送樣東西給您。”
徐葵擦乾臉,走到門邊,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太監,穿著普通的灰色宦官服,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竹筒。竹筒用蠟封著口,表面光滑,沒有任何標記。
“誰讓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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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換親+宅斗+主母,情緒穩定,頭腦清醒,世家女女主;名聲敗壞,多重馬甲寵妻男主。】
蘇清綰重生了,睜開眼發現自己和前世的庶妹夫攪在了一起,還被人捉姦在床。她名聲盡毀,姻緣也由前世侯府世子夫人變為了那個聲名狼藉的奸臣之妻。
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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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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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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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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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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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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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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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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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