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曉在西廂房外站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將胸中那股鬱氣與紛亂的思緒勉強壓了下去,這才轉身朝自己日常起居兼處理事務的正屋走去。
屋內的燈還亮著,桌上攤著她未寫完的規劃。
她剛推開門,卻見一個人影正蹲在角落的火爐邊,拿著火鉗小心翼翼地撥弄著炭火,不是別人,正是順子。
“姑娘回來了。”
順子聽見響動,立刻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臉上是一副機靈又帶著點油滑的笑容,但眼神里比平日多了些別的,像是觀察,又像是斟酌。
“嗯。”
明曉走到桌邊坐下,揉了揉眉心:“有事?”
自從她答應給順子分紅,順子就莊子也不怎麼回了,老是在她跟前轉悠,他就不怕被孫李氏發現了?
順子蹭過來,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彙報什麼,而是撓了撓頭,難得顯出幾分與他平日滑溜形象不符的躊躇。他瞥了一眼西廂房方向,壓低聲音:“姑娘,那個……明晨大哥,安置妥了。我跟他說清楚了規矩,也檢查過窗戶門閂,短日內他應該不敢亂動。”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姑娘,今兒這事兒……後面怕是還有麻煩吧?”
明曉抬眼看他:“你想說什麼?”
順子搓了搓手,那張在市井裡打磨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臉上,露出一種罕見的認真:“姑娘,我知道我順子就是三郎君跟前跑腿的,三郎君交代過了,讓我跟著姑娘多學學本事,我別的大本事沒有……但我在汴京城這街巷裡混了十幾年,三教九流,地痞無賴,賭坊潑皮,街口閒漢,勾欄惡少……不敢說都熟,但十停裡認得七八停。誰跟誰有點齟齬,哪個坊的潑皮頭目新近得了勢,甚至哪家賭場背後真正站著哪尊小菩薩,多少能聽到點風聲。”
他語速加快了些,帶著點急於證明什麼的意味:“前幾次,夫人那邊不是盯得緊嗎?甚至有人專門在莊子回城的路上堵我問話麼?那幾個生面孔,我一打眼就知道是東城‘快腿劉’手下專門幹盯梢活計的。我故意帶著他們繞了兩圈菜市,往巡檢司衙門口轉了轉,又鑽了瓦舍的人堆,三兩下就給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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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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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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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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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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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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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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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