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煉的功法需寒屬性材料輔助。”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塊礦心，正合用。我給你一百一十下品靈石，但我身上沒帶這麼多。你若信我，礦石我先帶走，靈石迴流雲宗後給你。”

“李仙師願買，馮某求之不得。”馮家主忙道。

秦鐵心將箱子遞給李芸。李芸接過，入手冰涼。她開啟箱蓋看了一眼——裡面是塊不規則的黑藍色礦石，表面有天然冰晶紋路，寒氣逼人。她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隨即合上箱蓋，收進儲物袋。

“回宗後，給你靈石。”她說。

馮家主點頭，不再多言。

楊疤臉已帶人清理戰場。死者就地掩埋，傷者簡單包紮。

車隊重新上路。

李芸和秦鐵心走在車隊側後方，距離旁人稍遠幾步。她忽然側頭，壓低聲音問：“為何馮家不將礦石賣給宗門，而是不遠千里來此處？”

秦鐵心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口已經收進儲物袋的礦石上掠過，嘴角動了動，像是一個還沒來得及展開就收回去的笑。

“可能是因為宗門的回收價只有九十靈石吧。”

李芸愣了一下，隨即輕輕“嘖”了一聲，沒再接話。

護衛們默默驅車，傷員靠在車上，咬著布條忍痛。馬蹄聲在暮色中顯得沉悶，車輪碾過路上血跡，留下暗紅轍印。

一里半路，走了兩刻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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