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一來就接？”
按住船冊的人是杜衡。
桌邊幾個人都安靜了一下。
他左臂上的舊傷早已經不再吊著布帶，可天氣一潮，抬得還是比右手慢半拍。
對馬北灘最險的時候，他帶著最後那批人守過石牆。
後來船修起來、傷員換下去、航路重新接通，他又跟著一頁頁補過對馬的巡船、補水、修繕和交接記錄。
這本冊不是他一個人寫的。
但上面的墨，他認得大半。
軍法官其實比誰都清楚，杜衡不是想把船扣成自己的。
對馬解圍以後，北灘老兵曾問過他，拿命換回來的船，燕王為何連一艘傳令船都不能私留。
當時杜衡自己說過：
船若先姓了燕，船上的兵遲早也得跟著姓燕。
如今那句話沒人拿出來堵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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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文四年，陳羽穿越而來，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
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經常光顧，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什麼民生大計，或者動不動就是問：
“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
“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陳羽頓時怒了，我堂堂歷史高材生，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我會認真回答嗎？
直到有一天，陳羽參加恩科，卻名落孫山時。
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掌柜的，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朱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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