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您就給我們多配幾匹騾子,我們連夜走,明天天黑前,一定趕到陳司令那裡!帶著炮,絕不誤事!”
“簡直胡鬧!”
唐式賢一拍桌子,茶碗蓋叮鐺一聲跳了起來,掉在了桌子上,
“幾匹騾子?你們當集團軍是開騾馬店的?現在到處缺運力,連傷員都撤不下來,哪來的騾子給你們拉炮?”
堂屋裡陷入了死寂。
雨又大了些,敲在瓦片上噼啪作響。
陳國棟和劉兆和站在堂屋中央,一動不動,他們知道,唐式賢這是鐵了心要扣炮。
什麼輕裝急行,貽誤戰機,都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這十二門九二步兵炮太饞人了,留在徽州,惹得人人眼紅!
陳國棟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再硬硬不過集團司令,忽然換了一副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司令,您說得在理,山路確實難行。可您也想想,我們這兩個師,上次跟著陳司令打金陵能活著回來,全靠這些炮撐腰。要是這次空著手去,陳司令怎麼看我們?其他部隊怎麼看我們?川軍…川軍不能總被別人當叫花子看待啊。”
這話軟中帶硬,卻真正戳中了唐式賢的痛處。
川軍自出川以來,被人稱為叫花子軍不是一天兩天了,唐式賢自己也沒少受中央軍的氣,要不他能急著要扣炮?
劉兆和見陳國棟換了策略,知道硬槓著沒好果子,也趕緊跟上,語氣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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