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漪側躺著看了他一會兒。
壁燈的光落在他側臉上,鼻樑的陰影斜斜地投在枕面上,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和她平時看到的那種清醒的、整齊的賀淮安不太一樣。
在暖光裡他的輪廓被揉得柔和了一些,呼吸起伏的幅度不大,胸口的被面跟著一起一伏。
她看了大概一分鐘,然後她確定了一件事——他今晚真的不打算做什麼。
他只是叫她睡覺,然後他就準備睡覺了。
她說不清自己那一刻是什麼感覺。
有一點意外,因為他之前在婚前就清楚地說過頻率的事,也準備了那些東西。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鬆軟感——她在床沿上躺下來之前心裡確實做過一點準備,想著今晚可能會發生什麼。
但當他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她發現自己也沒有失望。
她只是覺得“哦,原來他說的“該睡覺了”真的就是“該睡覺了”的意思”。
顧清漪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躺平了。
壁燈的微光在天花板上鋪了一小片淺淡的光暈,她把被子拉上來一些蓋住下巴,閉上眼睛。
可能是因為太晚了,過了她平時睡著的那個時間點,也可能是因為身邊躺著一個人讓她覺得比一個人睡的時候更安穩一些,她沒有像自己預想的那樣花很久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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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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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