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畢,重新奉上香茗漱口。
崔敬文想起正事,問道:“侯爺,方才昌掌櫃那邊傳回訊息,兩萬塊肥皂已清點交接完畢,賬目無誤。
按照我們議定的價碼,合該四萬兩白銀。這筆款子,侯爺是欲現銀提走,還是我安排人送至侯爺住處?”
李雲天略一沉吟,搖了搖頭:“崔兄,實不相瞞,這筆款子數目不小,我如今暫居客棧,攜帶如此鉅款既不便也不安全。”
他頓了一下,看向崔敬文,語氣坦然,“不知可否先暫存於崔兄處?待我此番在京中稍作安頓,尋到一處合適的宅院買下,有了固定居所,再來支取。”
崔敬文聞言,非但不以為忤,反而覺得李雲天思慮周全,行事穩妥。
四萬兩銀子說存就存,這份信任也讓他頗為受用。
他當即爽快應承:“侯爺信得過崔某,乃是崔某的榮幸。
此款便暫存於崔某處,侯爺何時需用,只需派人來知會一聲,隨時可取,絕無拖延。
賬目會記得清清楚楚,侯爺儘管放心。”
他順勢問道:“聽侯爺之意,是打算在京中購置宅院?可是有意常來常往,或讓家眷日後也有個京中落腳之處?”
李雲天點點頭:“確有此意。此番蒙陛下天恩,賜爵興農,日後免不了需時常進京述職奏對。
總是住客棧終非長久之計,若有一處自己的宅院,方便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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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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