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柳氏有喜的訊息,如同在李家這口日益沸騰的生活大鍋裡,又投入了一塊甜蜜的方糖,讓上下下著實高興、議論、回味了好幾天。
宅院裡似乎連空氣都飄著一股喜滋滋的味道。
直到秋意更濃,日常的勞作重新佔據主導,這份歡騰才漸漸沉澱為一種踏實而持久的喜悅,恢復了往日的秩序與平靜。
隨著身孕確定,柳小珍便聽從了郎中和家人的勸說,退出了肥皂作坊的日常事務,安心在後院養胎。
李雲天對此十分支援,特地囑咐吳嫂調整飲食,務必精細滋補,又讓周管事留意採買些安胎溫和的食材。
考慮到家中人口增多,大嫂又需特殊照料,李雲天便將去年買回的災民中,那兩個原本在前院做些雜活、手腳勤快且性情溫和的十四五歲少女,調到了後院,專門協助吳嫂,負責一家人的日常飲食起居打理。
而重點照顧物件,自然便是初次有孕、需要更多體貼的大嫂柳氏。
兩個丫頭李雲天給改了名,喚作春杏和秋菊,得了這份近身伺候主母的差事,既覺責任重大,也感榮幸,做事愈發細心周到。
時間在有條不紊的照料與期待中滑向八月下旬。
田裡的稻子經過一個夏天的蓬勃生長,已悄然進入了關鍵的生殖期。
八月十七日中午,趙大石從田埂巡視回來,顧不得滿腳泥濘,徑直找到正在書房檢視水庫草圖的小天,臉上帶著莊稼人特有的、對農時精準把握的認真神色:
“東家,田裡看了,咱們那幾塊好田裡的稻子,稻花已經開了三成以上了。”
李雲天聞言,目光從圖紙上抬起,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卻專注:“嗯,知道了。老趙,繼續仔細觀察,等開到四成以上,一定要立刻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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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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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漢人建立的最後一個大一統封建王朝已經走到了末路。
這個時代生產力低下,沒有工業,大部分人連字都不認識,還嚴重的男多女少。
那就只能給他們分土地,讓他們先吃飽飯,建立學堂讓孩子們能寫會算。
然後建立一個可持續修改的制度,讓這個社會慢慢自行發展。
當然,戰爭是不可避免的,地主劣紳、地痞流氓、山賊土匪、貪官污吏這些都是要解決的。
畢竟華夏大地的基礎設施需要人建設,他們是最佳人選。
經過艱苦奮鬥,當新華夏帝國矗立在這片大地上時,整個世界都應該瑟瑟發抖,匍匐在他腳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