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凌下樓的時候,溫瑤正蹲在客廳擦桌子,
這孩子今天跟著他忙了一早上,搬煤、掃雪、收拾後院,已經把這家裡裡外外的活計都摸了一遍,
她現在不似剛來那麼拘謹了,見邢凌下來,立刻站起來,喊了聲:“邢大哥。”
“幫你姐姐把衣服和洗漱用品收一下,去拿揹簍,”邢凌說。
溫瑤趕緊點頭,小跑著去儲物間拿了個揹簍,
又去溫妍原先住的房間,把她那些瓶瓶罐罐一樣一樣往簸箕裡放。
那些小瓶子都香香的,有玻璃的,有白瓷的,還有她見都沒見過的,她不敢多碰,只小心擺好,
又把姐姐那幾雙鞋也輕輕碼在旁邊,鞋櫃裡的鞋子一雙雙都亮晶晶的,她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
溫瑤收拾到一半,邢凌下來兩趟,把溫妍的衣服先抱了上去,
那些衣服又長又多,他抱得穩穩的,溫瑤抬頭看他:“邢大哥,這些我拿上去吧?”
邢凌看了她一眼:“上來。”
溫瑤心裡高興,跟在他後頭上了樓,到了二樓,她有點不敢亂動,
就站在門口,看見邢凌把衣服掛進衣帽間,她跟過去,這才發現樓上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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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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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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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